拿着竹签古书已然昏昏睡着,司徒命淡蓝色的身影出现在窗口一角,爱怜而轻柔地给芷旋盖上了貂绒毯。
倒是让赵合欢欣慰了不少。
她紧着几步上了台阶,搀扶着莫天,一只脚跨进了偏殿的门槛。
“谁?”
司徒命警惕地回过头,却发现了赵合欢和浑身是血的莫天,惊喜之余却又有些困惑,忙上前帮赵合欢扶过了莫天,连声低声问道:“合欢,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了这样?”
赵合欢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芷旋侧了个身,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到了她,竟是满眼的欢喜,连忙掀开貂绒毯胡乱地套了下鞋便下了榻,惊喜地一路小跑喊着:“合欢!可把我惦记死了!”
赵合欢感觉到胸口猛然一撞,便被芷旋抱了个满怀,脸上瞬间就有了大大的笑容。
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冒失,她很喜欢。到底她叫遥儿还是芷旋,又有什么关系?
“咦,莫天怎么了?”芷旋这才注意到司徒命已经将浑身是血的莫天放在了床榻之上,开始在细细诊脉。
“他……”赵合欢想起了临走时凌渊的话,有些烦乱,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合欢,莫天昏迷了几天?”司徒命紧锁着眉,诊脉的手指搭在莫天的脉络上,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两天。”赵合欢如实而答。
“可曾服下过什么控制内力的药物?”司徒命察觉到莫天的脉象时而汹涌如波涛却忽然变如同堵在了某处又不能动弹。
“是。”
司徒命若有所思地回过头对赵合欢说道:“就目前情况来看,莫兄仅仅只是皮外之伤,加之体内有药物控制内力,体力不支才会昏迷不醒。合欢不必担心,一会儿我取几粒补气的丸粒,自然会清醒过来。只是……”
“只是什么?”赵合欢感觉到了司徒命接下来所要说的话,也许才是关键。
司徒命将莫天的手放了回去,认真地对赵合欢说道:“莫兄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并且不受药物的侵蚀,受到重击却没有内伤,完全是因为体内有股至寒之气在护着他的心脉。”
“至寒之气?莫非……是无妄潭?”赵合欢紧锁眉,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合欢,你的估计和我的一样。从来没有人掉入无妄潭能全身而退。”司徒命意味深长地看着赵合欢。
“这股至寒之气除了能护住他的心脉,是不是,还对他有其他影响?”赵合欢看到了司徒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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