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的另一只手,边走边似漫不经心地说着:“一个月前,命儿不知从哪里带回一个全身是血的姑娘,发了疯一样地说要救活她,我见是一件胜造七级浮屠的事儿,便也没多管,由着他去了。”
“念想着庄主您近来身子不适,时而要补上汤药。便想着不忍再打搅您老人家的养病,此事便没有告知您老人家。”
“岂料,命儿刚回没一天,柳儿也带了个浑身是血的姑娘回来了,风风火火地进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进了偏殿。这十年了也没见两公子回来一次,这倒好,一回来便是两个,还都带了个浑身是血的姑娘。”
“本是想着,救人性命乃是无上功德,便也没告诉庄主由着二人去了。却未曾想到,这两位姑娘如今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一个竟要做少主夫人,另一个则终日闭门不出,却传来笙歌艳曲不断。”
好一个折堪,明明是汇报一件简单的旧事,却夹枪带棒地将两个弟弟都明里暗里地告了一状,连一旁不是很聪明的赵合欢竟也理了个七七八八。
大致不过证明一下,他这个做大哥的操心操肺,两个不知深浅的弟弟却尽是不务正业沉迷于女色。
也多亏他这一番妙极的演说,才让赵合欢理清楚了个头绪。
这司徒命发了疯带回来的女人,大致就是那日南疆之战不幸中剑的遥儿了。算算日子,确实也差不多一个月的光景。
只是这遥儿似乎并不记得前尘往事,也不记得自己了,而是换了一个叫“芷旋”的名字,成了少主的未过门的小娇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至于这折堪的另外一个弟弟也带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竟让赵合欢的心里隐隐约约地预感到了什么。
“哦?竟有此等事?”老庄主的语气不太高兴,但,赵合欢却没有估量到因此番话而引起的勃然大怒。
相反,赵合欢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竟觉得老庄主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之感。
“千真万确。”
看来,这折堪不是个省油的灯,唯恐着这兄弟不自相残杀了。
“那便带我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是怎样的倾城之色能将我两个孙儿迷得神魂颠倒。”老庄主的右手从折堪手环里抽出,背在了自己的身后。
另一只手,却,仍然让赵合欢勾着。
赵合欢撇了一眼尴尬的折堪,大概,这老爷子并不是多喜欢他这能干的大孙子的吧……
“还愣着干嘛?不走?”老庄主疾言厉色地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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