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脑袋劈开,人家最喜欢吃还热着的脑髓了。”伊菲从树上跳了下来,满头乌发都无法掩盖她眸子中那抹妖异的红色,说着,她拿出那柄巨大的镰刀,在我的脑袋上比划着。
“你们。。。你们。。。不是我的同伴吗?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我无力的躺在地上,“爷爷,救我。。。救救我啊。。。”
“我要拿你的血,祭拜奥鲁特的亡魂!”尹克斯低头看着我,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肉,几条肥硕的蛆虫才空洞的眼眶中蠕动,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一颗血红的心脏还在跳动。
“死吧,偿还你的罪孽吧!”尹克斯大吼一声,抓起身旁巨剑向我砍了过来。
“啊!”我惊叫一声,坐了起来,浑身的冷汗沾满了内衬,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阵阵剧痛。
“长官!”一个士兵冲进了帐篷,满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没事,下去吧。”我无力的挥了挥手,原来是梦,我握了握拳头,力量,让我多少有些安心。
屏退了士兵,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连灌了几口才让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渐渐的平复下来,我盘膝坐在地上,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杀孽吗?”我苦笑了一下,抬腿走出了帐篷,已经是半夜了,炎热的夏天已经逐渐到了尾声,天气也变得凉爽起来,我看着明晃晃的月亮,长叹了一口气。
旁边就是洛羽的帐篷,仔细听去,里面还有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估计是刚才被惊醒了,之前与塞万遭遇的那次战斗中,洛羽被辛里奇一斧砍成重伤,可让我惊讶的是她居然执拗的不肯回到罗切斯特疗伤,而是选择继续随军,而卡德奴,醒过来以后就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他被塞万一巴掌打聋了。
已经比原定计划晚了快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这支远征军就如同掉入泥潭的乌鸦,无论如何努力的扑棱翅膀,行军速度却一慢再慢,白天,会有一拨接一拨的各式各样的队伍偷袭我们,而到了晚上,黑色玫瑰的暗杀让所有人心惊胆战,即便是我加强了防御,他们依然能够找到空档,变着法子摧残着士兵的信心。
前天夜里,当一个士兵被发现的时候,他还在喘气,可是浑身的皮都已经被人扒了下来,血棍一般的他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青草,他如同一个孩子般不住的喊疼,最终还是我亲自刺穿了他的心脏,结束了他的痛苦。
而在昨天,一个炊事兵在准备早餐的时候愕然发现几匹战马被掏空了内脏,却被人为的缝了上去,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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