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坐在窗沿上,眺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峰峦,心中渐渐平静下来,蓦地,一阵低沉的抽泣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影正蜷成一团,独自坐在团部的楼顶,点点猩红的烟头,在黑夜中若隐若现。
“艾旦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几分钟之后,我来到那个人的身旁坐下,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
“你怎么来了?”黑夜之中,看不清艾旦叔叔的表情,他自嘲的拿起空空如也的酒瓶,“我曾经发誓,今生再也不喝酒,可是,只有醉了,才会忘记她们,只有不省人事,才会不心痛。”
“可是醒来之后呢?日子还不是得继续?”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知道,这些所谓的劝解都是空话,以艾旦叔叔,怎么可能不会想到这一层,只不过,他更愿意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罢了。
我突然有些理解了,很多女人看到男人吸烟、酗酒总是一脸的排斥,可是,她们有多少人在意过这些男人心里的苦?
男人是山,可是山峰也有倒塌的时候,他们挺着压力,心中即便有苦却也不能表现在人前,只能像一头孤独的野兽般,躲在一个谁要找不到的角落,暗暗的舔舐着伤口。
我从怀里掏出一瓶草莓酒,拧开瓶盖灌了一口,递给艾旦叔叔,“娜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艾旦叔叔结果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她们,是你的亲人吧。”我没有回答,只是躺在房顶上,仰望着繁星,找着属于爸爸妈妈的那一颗。
艾旦叔叔良久没有说话,“我是在那里,在希尔达,最后看到她们的尸骸。”
“我连我妈妈的坟都只是个空坟,艾旦叔叔,我挺羡慕你的。”我叹了一口气,响起那三座小小的坟,也好久没去了,等空下来,我一定要去看看父母,看看盖尔叔叔。
“我不敢再去希尔达啊,我怕。。。我怕再去那里,我会疯的。”艾旦叔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艾旦叔叔,你相信我吗?”我突然问道,“请你把希尔达森林里所有的一切详细的告诉我,你不去不要紧,可我要对我手下的弟兄们负责,我不想他们身陷险境。”
“希尔达,希尔达。。。”艾旦叔叔喃喃自语,“我不能。。。。不。。。”艾旦叔叔握紧双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屋檐,随即他拎起酒瓶将整瓶酒一饮而尽。
“给我留点,你别都喝光了啊!”当我把酒瓶抢过来的时候,里面已经一滴不剩,我无奈的将酒瓶扔在身后,“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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