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候,没人知晓倚焕楚的下落,就可以尽情地折磨他了。
听到倚时寒这句“二弟”,倚焕楚却像受了什么刺激,狠狠地朝他的脸啐了一口,“我呸,你这个孽种!”
“想死啊你!”旁边的男人脸色一变,立刻甩了倚焕楚一个巴掌,他的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却是形似癫狂地大笑了大笑,“哈哈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向你这个孽种屈服?笑话,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他们迟早会发现你的阴谋,把你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倚时寒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看不出一点生气的迹象,然而下一秒,他一把扣住倚焕楚的脖子,发狠地一摔,就把人摔到了地上,然后他微提裤脚,以一种优雅而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焕楚啊,二弟,你不会还天真地做着倚恒,或者我们母亲来救你的美梦吧?”
倚时寒的声线依然温润清朗,带着几分深深的遗憾,“可惜,他们都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来救你呢。”
倚焕楚被他发狠踩得,胸口发疼几欲吐血,却是费力扭过头,“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话问的有趣。”倚时寒轻轻地笑了一声,“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的好哥哥我过段时间就会让他来陪你,至于母亲嘛……她很快就会陪倚横秉那个老东西去了。”
“倚时寒!!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倚焕楚嘶吼挣扎着想站起来,后脑勺却被踩得死死的,怎么都动弹不得。
“叫吧,继续叫,你叫得越欢,我越高兴。”
轻柔的声音传入倚焕楚的耳朵里,他头皮发麻,却是像头野兽一样发狂地挣扎起来,“倚时寒!你这个孽种!你连亲妈都能算计,我咒你不得好死!!”
看到他痛苦发狂的模样,倚时寒摇着头“啧”了一声,就踩在他的头上,微微俯身,“焕楚啊,我始终记得那晚扑上游艇的那条鱼。”
那个令他痛苦,令他彻底转变的夜晚,在他决定那样做之前,那条鱼挣扎着跳上甲板,扑腾了几下就死了。
他的心也早就死了。
他们逼迫他放弃的另一条路上,曾经有他爱的人,也有很多他向往的可能性。但是他已经回不去那个分叉口了。
他曾经也抱着良知等待又一个明天,但他后来懂了,想复仇又想顾全良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全其美的东西?于是在那段最茫然又最走投无路的岁月,他与所谓他父亲的老朋友定下了一个交易,他耐心地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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