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当年,情窦初开,他们那般纯洁的相拥着亲吻。
万幸,远扬,真是万幸。
轻柔却缓长的亲吻,稍息时,额头相抵,鼻息缠绵。
他的手,早已搂在了她的腰上,这时轻轻一动:“你瘦了,仿佛比我还瘦些。”
旖景嗔笑:“瞎说。”
撑着身子的力量,却轻靠他的肩头,依偎说话:“祖母已经彻底无礙了,老人家虽卧床了些日子,亲眼目睹你醒来,竟就精神焕发,立即就要张罗着去佛国寺还愿,我这才知道,你刚病倒,祖母就去寺里求了上苍庇佑,可祖母到底才好,我好容易劝住,稍晚几日,待准备周全些,好好做场法事,行善布施才更显诚心,又有一层,等你再康复些天,我也能抽空陪同,这回,的确万幸神佛保佑。”
其实旖景要去佛国寺,还愿是一方面,却也别怀目的,不过她这时不想用外头的闲事再烦扰虞沨,提也不提。
“刚才古秋月来,是有何事?”虞沨却问。
旖景笑道:“是秦公,被人砸破了头。”便将柱国府今日这番风波像笑话一般说来。
“你想的法子?”虞沨自然不会相信秦怀愚忽然就能引起众怒,受此折辱。
“那是,你不知道,那时我不及赶返,祖母又着急病倒,父王忙得连轴转,秦怀愚竟挑唆宗室女眷上门添堵,又鼓动地痞流氓闹事,岂不是看准父王不会与妇人刁民理论,欺负咱们家没女人呢,我既然回来了,当然要还以颜色,让他尝尝这些无赖手段的苦头。”王妃咬牙切齿。
虞沨低笑:“秦公可怜,不过,王妃真是泄愤这么简单?”
旖景正色:“不许多问,你只管安心养病,这病根就在劳思过度,彻底康复前,再不能费神,外头的事有父王还有三叔,我也会小心关注。”
“我只问一事。”虞沨立即妥协:“你回来了,晓晓如何?”
旖景便是一默,半响才答:“倘若大君仍再固执,我让安然转交亲笔所书,他不是要见我一面么,我只有一句话,我不会再去西梁,他若有胆,锦阳来见……激将法,他若真敢来此,安瑾便能行事,还有孔奚临在内配合,势必能将晓晓救出,他若是带着晓晓一同,那就更好,只要来了锦阳,就是咱们的地盘,有话当场说开,他若识相便罢,若还要无理取闹,我也能让他有来无回,眼下这局势,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一副覇气外露的模样。
不过“有来无回”就是王妃在放狠话而已,眼下虞灏西虽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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