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薛夫人母女闲话,一边又在琢磨,难怪虞灏西前一段试探频频,感情他料准不久即将远征的事,当不放心把自己这么摞在大京,若是自己没有失忆,应当会更加严防,万不会给自己与外人接触的机会,看来一番苦心伪装,多少还是打消了他的疑心,薛夫人出自薛家,也算虞灏西的亲信,自己早些时候又表明不会坦诚身份,虞灏西当然不担心自己会把真实身份告之薛夫人。
就算说了出来,也于事无补,反而不利自己。
薛夫人也没说别的什么话题,她甚至还略通医术,替旖景把脉后,安慰着要心宽气平,忧思莫要太重,嘱咐皎玉时常开解,又问了盘儿旖景往常进服的药膳,看了良医正开出的食疗方子,细细询问了一番旖景的口味,说了几句大君千叮万嘱,但凡旖景需要都要满足的话。
也只是坐了大半时辰,薛夫人就没再打扰,只留下皎玉姑娘陪着旖景闲谈。
直到傍晚,听说大君正往绿卿苑来,皎玉方才告辞。
旖景眼见大君入内,身后跟着的几名白衣侍女托着冠戴华服,甚至还有一双绣满郁金的锦靴,顿觉无比诧异。
“放下,你们都出去。”大君转身落座,托着茶盏说了一句,这回连盘儿都没有留在屋子里。
旖景最抵触之事就是与虞灏西独处,眼睛撇过托盘里整套的男子冠戴,袖子里的拳头微微拽紧。
“五妹妹已经见过薛夫人了吧?”大君放下茶盏,微微挑起眉头:“三日之后,我即将远征,不放心将你独自留在大京,这才嘱托了薛夫人暂时照管。”
“殿下大可不必如此。”旖景微带讽刺,数日之前她才发了一场脾气,这时不太好心平气和,维持着满腹埋怨的模样才更正常一些:“就算大君远征,府邸还有这么多侍卫仆妇,我手无缚鸡之力,还能逃脱不成?”
“倘若真是为防着五妹妹,让人将绿卿苑落锁就是,我犯不着请薛夫人与薛姑娘作陪。”大君似乎叹息一声,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我若不在,就怕庆、胡两家会不消停,倘若五妹妹还像从前一般,当能自保,不过眼下……我让薛东昌留在府中,负责大君府的安防,但东昌就是个大老粗,对于内宅事务一窍不通,五妹妹有了身孕,半分大意不得,薛夫人略通医术,又有照顾孕妇的经验,薛姑娘率真开朗,也能陪五妹妹解闷,我这一去,长则一载,最快也得半年,五妹妹生产时我应当不能赶回,你定要保重自身。”
这人竟然将薛东昌留下?旖景大失所望,她原本还在盘算,薛夫人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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