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心回避,顿时觉得十分尴尬——武安候是老国公苏庭的旧部,蔡家与苏家也能称作旧交,因而蔡夫人并不挑剔三娘是庶出的身份,她从前也是在宴席上见过三娘的,模样生得漂亮,性情看着也温婉,还暗暗称赞黄氏果然贤惠,并没有疏忽对庶女的教导,哪知儿媳妇进门,虽也是循规蹈矩,却总让人觉得性子清冷不好相与,上回听说福王妃产子立即病倒,蔡夫人已经觉得蹊跷,分明大夫说没有大礙,谁知三娘一病竟足有半月,又缺席了楚王府的宴请。
旖景见三姐未来,心里虽明白怎么回事,却免不得明知故问,见蔡夫人尴尬,反而笑着安慰:“我三姐身子骨柔弱,从前也是但有疏忽大意就会着凉,大夫回回来瞧都称没有大礙,只她却一时难好……烦劳了候夫人操心。”
便抛开这个话题,引了蔡夫人入席。
一直到忙完了安然的回门礼,旖景这才有与安瑾细谈的机会,提起滕妾事宜。
“这事祖母早揽在身上,不让二婶插手,世子的建议是从谢三太爷的孙女儿中择选,我对那几个表妹也不太熟悉,只好请教谢夫人,倒有两个相对乖巧的,一嫡一庶,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给我听,虽说滕妾的事无关大局,总不能成了你的拖累。”
安瑾笑着说道:“我知道西梁妾室地位卑贱,这事有为难之处,原也想着只能在三舅公家里择选,嫂嫂又与我想到一处……总得要她们心甘情愿吧,否则闹出了人命来,也是笑话,我听乐阳女君说起,胡氏曾有个主母,待妾室十分宽容,非但容许她们自由出入,甚至学着咱们大隆的贤妇排了日子让夫主宠幸妾室,结果反让夫主成了笑话,世人都说他被妻室嫌弃,结果这男子只好恳求妻子恕他偶有寻花问柳之行,称不敢再犯,好容易才求得妻子严待妾室。”
旖景大是惊奇,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西梁贵族间时常夸耀妻子好妒,以为荣耀,我听了也实难想像这样的情境,嫂嫂宽心,既西梁风俗如此,便是她们有争宠之心也无济于事,我早想好了,若她们觉得日子艰难,愿意滕去西梁,我就宽待着些,也保她们锦衣玉食,甚至能与我姐妹相称。”安瑾狡黠地眨了眨眼。
旖景心领神会:“你是有意让伊阳君成为笑柄,让庆氏得了机会挑唆你们夫妻不和。”
见安瑾点头,旖景忍不住叮嘱:“这事你得先知会伊阳君,免得他真生了什么误会,你这一去,本就险恶重重,万万不能真与伊阳君离心……安瑾,当年康王妃嫁给康王,其实也是太后的意思,是对康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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