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清河君并非病逝,而是被西梁王赐死,这事在三姓内部并非绝密,不过普通民众尚不知情而已。”
虞沨固然大诧,才听卫冉细细分说:“西梁除三姓之外,还有一人需要注意,便是薛国相,薛家也是西梁世家,薛国相更得西梁王信重,正是他察明太子之死并非意外而是人为,真凶正是清河君。可西梁王子嗣单薄,又要规避王姓易主,起初并不愿处置清河君,还是金元公主为父血冤,跪求西梁王赐死清河君,否则开此先河,必引同族阖墙血亲相残,便是西梁王有意纵凶,她作为太子嫡女也会与清河君你死我活,再有王后也跪席待罪,力主西梁王明令严惩,薛国相又上谏言,西梁王最终咬牙处死庶子。”
见卫冉所知甚详,虞沨忍不住问道:“贵盟内应已经潜入三姓?”
卫冉颇有些尴尬:“实在算不上内应,机缘巧合罢了……正是舍妹,她眼下是公主府上良医正,故而在下才说世子找对了人,有舍妹从中安排,在下在西梁行事大为容易,将来等公主和亲庆氏,在下想必已经谋得亲兵之位,到时只消赢得金元公主信任,提前安插入庆氏即可。”
虞沨不想卫冉毫不讳言,十分感怀。
卫冉却笑道:“在下与世子原不是外人。”却也不愿过多解释。
虞沨又表达一番歉意,卫冉乃五义盟主,可这回潜入西梁,短则三年长则无法估算,不知五义盟的事又将如何。
“我会嘱咐良玉,让他暂代盟主,倘若将来有艰难处,还要仰仗世子。”
两人达成协议,又仔细商量计定,关于将来如何联络等仔细,卫冉整整在关睢苑盘桓了五日,才算周全,又与良玉交待了帮务,撤朋来阁另设分堂,关于良玉的身份当然得更加隐密,还得靠世子多施掩护,倘若遇事不能处理也可商量虞沨,交待仔细后竟马不停蹄远赴西梁。
哪知良玉暂代盟首之职,第一件事就遇到困难之处。
因为小嫚并非五义盟会众,卫冉叮嘱不能为报私仇伤及人命,可如此一来,杜宇娘的身份就有暴露之虞,该是时候替她赎身,安排往西梁,倒能助卫冉一臂之力。
良玉安排会众为杜宇娘赎身竟屡屡遭拒!
从中作梗的自然是小嫚,这姑娘全不知温进已经事败身死,她只是不甘放过杜宇娘——眼下不需虚以委蛇,正该好好磋磨这贱人之时,哪容她全身而退?竟叫嚣着她是四皇子的人,威逼老鸨不允赎身。
老鸨半信半疑,却想到有达官显贵暗保小嫚,不敢得罪了她,只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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