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怎么能信她一面之辞?”
又对老王妃建议:“正月里各府停课,两个妹妹也不用去国公府听讲,不过二月应当就会恢复讲学,我却认为先生讲的那些四艺礼仪三妹妹也学了好些年,似乎并无进益,可见是国公府的先生教导不好三妹妹,莫如就让二婶亲自教管,对三妹妹才更有益处。”
小谢氏冷笑,世子妃果然狭隘小器,那时安瑾处处讨好,她可没少赞这伶人之女乖顺,才有了争端矛盾,竟借机再不让安瑾去国公府听学!
老王妃手上受了旖景轻轻一捏,当即明白过来,冷沉着张脸就发话:“我听了这么久,也明白过来是三娘偏听偏信,眼看着明年你就要及笄,也是大姑娘了,不想还这般糊涂,学那些琴棋书画有什么用?咱们家眼下就两个女孩,偏偏还起了争执,可见是老二媳妇你没有上心!安瑾是老二的骨肉,是宗室女儿,这般不知体统像什么话,老二媳妇再不能疏于管教,就依景丫头的话,今后再别去听讲,学学规矩才是正事。”
小谢氏目的虽未达成,却也乐得看安瑾受冷,故而也没有反驳,“贤良温婉”地应诺下来。
安瑾却松了口气,虽她不舍听学的愉悦时光,但自从得知父亲心怀恶意之后,甚觉羞愧,再作懵懂不知与国公府几位小娘子来往自己也不自在,再者与兄嫂、安然“芥蒂一生”,苏氏诸女也会心生疑惑,若问起,她也不知怎么解释,长嫂却能想到她的难处,干脆解决。
如此一来,她的目的才算达到,父母才会相信她已经与兄嫂决裂。
至于小谢氏,看着安瑾都不自在,当然不会多事教导她什么,便是想借机刁难责罚庶女,也担心安瑾会在虞栋跟前告状,反而落不着什么好,小谢氏必定会放任安瑾“自生自灭”,她自己落个眼不见心不烦的干净,安瑾也算能清静渡日。
不过老王妃心里甚是疑惑,三两句打发了小谢氏与安瑾,连忙追问旖景今日发生了什么。
旖景便把争执始末说了一遍,并没有提及秦妃与郡主的事。
老王妃直骂安瑾:“有其父必有其女,往常看着她还不错,哪知也是不怀好心,我虽糊涂,能不知安然是个软弱人儿,不受欺就好了,哪里会欺负人。”
旖景自然不会让老王妃当真厌恶了安瑾,才把事情仔细说了一回。
老王妃自然大骂于氏歹毒,也可怜安瑾好好一个闺女,托生在那么个蛇蝎妇人腹中,虽为儿子打算,也没得让闺女犯险行恶的道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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