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问起安然。
一时间旖景甚至惊讶得没有及时作答。
皇后打趣道:“太后娘娘一贯最疼景儿,这回突地问起安然,景儿的模样倒像是拈酸吃醋了般。”
贵妃微一挑眉,抿唇而笑,却听见秦妃那句更像拈酸吃醋的话——
“皇祖母原该更疼咱们几个孙媳妇,一直被阿景抢着风头,这回好了,真是风水轮流转,活该阿景也尝尝酸醋的滋味。”这话若是换成别人来说,自然也当打趣,可偏偏是四皇子妃……
宴席上众人皆喜笑开颜,唯有秦妃愁眉冷脸,已经惹得太后好几回蹙眉,看也不往她那处看,陈贵妃暗暗瞪了好几回眼,却被秦妃尽数忽略,直到这时,说的像是趣话,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更像是讽刺。
若非众目睽睽,贵妃险些忍不住喝斥出口。
心里越发记恨,当年“亏得”皇后一番苦心,才让儿子摊着这么个荒诞狭隘的媳妇,简直是丢世家贵女的脸,那心胸甚至比不得落魄寒门的女子。
旖景浑不介意,就着秦妃的话真撒起娇:“太后娘娘今日对平乐姐姐嘘寒问暖,妾身就窝了满腹酸醋,好不容易盼着平乐姐姐离席,还没讨好几句,太后娘娘倒又想起了二妹妹……”引得贵人们皆笑了起来,缓和了因为秦妃那句“打趣”略有僵持的气氛,旖景这才回禀了安然因未获诏,这时留在长安街的彩棚里赏灯的话。
安然与安瑾是庶女,两人今日皆未获诏,往年大小宫宴她们虽也有参加的时候,可太后却从未关注,旖景只觉今日太不寻常。
“想来哀家也有好些年不曾见过安然,都说她性情沉静,果然如此,芳林宴时也不曾见她上前凑兴。”太后笑着说了一句,就嘱咐下去,让如姑姑亲自走一趟,带安然来“凑兴”。
安然还没到场,又有内侍呈上几篇赋作,却是受了圣命,拿来给太后皇后与嫔妃们赏评。
太后问得今日评审以礼部卫侍郎为首,又似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青州卫家是第一世家,想来卫侍郎才学也是首屈一指,景儿,听说卫侍郎两个女儿也随同到京?”
来了,看来那日的预感果然不错,旖景心下又是一重,这回却没浮于表面,笑着说了声是。
太后便又问起两个少女年岁品性。
旖景留意到皇后十分关注。
“大表妹已经及笄,这回随同舅母来京都,原是因为定在天津卫的亲事。”旖景先将卫昀定亲的事“无意”提了一句,自是又回禀了卫昭的情况,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