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故然势大,咱们这门姻亲对他们未必没有助益,总不能为了两个晚辈间的矛盾,他们就能不顾姻亲。”
太夫人缓缓坐回炕上,眼睛的怒气渐消,全是计较:“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景丫头退让一步,有她去太后、圣上面前转寰,至少能让圣上消怒,等风波平息,能让七娘得个应封的诰命,宗室正妻身无诰命,甚至比不上一个贵妾!这让月儿将来哪还有颜面见人……她到这般境地,连入宫的资格都没有,再有什么疏忽,说不定就会落得一纸休书……对候府哪还有分毫助益?你是建宁候,是一家之主,为公为私,也必须为月儿转寰。”
根本不待建宁候说话,太夫人一挥手臂:“卫国公府就算目中无人,可总还在意名声吧,在外人眼里他们仍旧是候府的姻亲,月儿眼下这般境况,景丫头若不替她求情岂非冷心无情?也不利景丫头的贤名,连卫国公府也会受人指谪,难道他们为了一个女儿的怒火,就能置家族声望不顾?”
建宁候冷笑:“母亲这是以己度人,可依儿子看来,大长公主与卫国公绝不是为了所谓名声权势就委屈子孙之人。”
太夫人再度气得噎住。
“再有,姻亲情份是靠双方维持,母亲也知道,因当年父亲受先帝冷落,候府早失了圣眷,若非国公府多年提携周全,候府就算能保住丹书铁券,也就是一个空头爵位,早就败落下来,儿子更无望官拜六部九卿,国公府对咱们恩义双施,咱们却行逼迫不义之事,岂非恩将仇报?眼下别说楚王,单就卫国公的圣眷,人言哪敢议论国公府无义?更何况是七娘有错在先,儿子做不到理直气壮逼人妥协。”
建宁候虽垂手敬立,言辞却没有半分退让之意:“也许在母亲眼里,孙女儿比外孙女更加亲近,可在儿子看来,侄女与外甥女都是至亲,倘若真是景儿对七娘不睦行加害之事,儿子自然会为七娘讨回公道,可显然是七娘心怀险恶,儿子直言,母亲明知如此还这般偏心七娘,可对得住早逝的妹妹?”
太夫人再度拍案而起:“别以为我老糊涂,看不清这事里的因由!月儿若不是被公婆逼迫,怎么会针对景丫头,景儿身份在那摆着,仅靠个市井之徒空口无凭就能污篾?那药里应是含毒,只不知景丫头用了什么手段……”
“母亲既然看得这么透彻,更应该明白事涉王府内务,难道母亲打定主意要让候府与虞栋同谋,至此与卫国公府、楚王府敌对!”建宁候也是据理力争。
太夫人又是两眼含泪:“我还没这么糊涂,能不晓得轻重!不过月儿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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