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卫很有些才名,故而安家虽不算显赫之族,当年长平伯却愿以独女相配,可惜定亲之后,小娘子不幸病逝,长平伯夫妇哀痛不已,竟提出要让安三郎“娶”了女儿的牌位过门。
安家哪会同意,两家就此争执起来,长平伯便四处张扬安三郎命硬剋妻,致使安三郎婚事受挫,年及冠尚未定亲。
三郎之父十分气愤,欲去长平伯府理论,甚至想活动一番,找御史参长平伯一本,却被儿子劝解,称长平伯只有那一个女儿,如珠如宝地养大,一时没了,伤痛欲绝下才会行极端之事,虽有过错,却也可怜,何必为此结怨。
另还有几件事情,似乎也能证明这位安三郎才华不错,品性更值得称颂。
旖景便修书一封,先与卓应瑜通了气,把安三郎的情况知会了她,问她打算。
那小妮子飞速给出反应,并且是亲自来了一趟关睢苑,通红着脸却斩钉截铁说着“我愿意”。
又说卓夫人,听旖景突然提起安家又是一怔,十分疑惑世子妃从哪儿“偶然听说”,当然没敢追问,只拿安三郎“名声”为借口,直称是替侄女打算:“世子妃也知道,阿瑜父母早逝,真真可怜,我与她大伯在她婚事上头更加谨慎……”
旖景心下有些不耻——若真为侄女打算,也不会疏忽成这样,应瑜都十八了,卓夫人这位伯母从没为她操过心,好容易有个上门求亲的,男方条件当真不错,卓夫人却连问都不多问一句,就以风传的“剋”名推托。
不过却没有与卓夫人计较的必要,旖景又是微微一笑:“夫人也晓得,我与应瑜、十一娘颇为交好,想到应瑜年已十八,难免替她操着些心……有的话我也不瞒夫人,因着应瑜父母双亡,从前也有传言说她命硬,再有现下多数世族,死守着那‘丧妇长女’不娶之则……应瑜婚事艰难,我听说这一件事,便打听了一番安家的情况。”
便把安三郎的情况说了一遍。
卓夫人自然听明白了世子妃的意思,可始终有些犹豫:“唉,听来那孩子倒是个不错的,不过旁人不明就理,且将传言当真……我终究是应瑜的伯母,隔着一层,就怕……外人议论我与她大伯苛待。”
韦夫人在旁听着,也晓得世子妃是要为卓应瑜出头,这时直叹暗气——卓夫人平日里看着挺明白一人儿,怎么在这事上就如此糊涂?直到这时,她还顾念着那些虚名儿,应瑜婚事上本就艰难,当伯父伯母的又不上心,寻思着与其让姪女低嫁担个苛待的名儿,莫如留在闺阁一直锦衣玉食地娇养着,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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