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制止青鸢,并不敢责打。”
青鸢一听这话,扬声就是一番顶撞:“太夫人,分明是这婆子颠倒是非,先就指着奴婢鼻子骂了一顿,又说燕窝粥就算放了咸盐,又不是加了砒霜,哪里就吃得死人,四太夫人都没挑剔,偏偏有人不知轻重,奴婢一听气不过,才要讨个说法,却被这老虔婆着人打了一顿。”
龚嬷嬷也是怒斥:“青鸢,你竟敢挑是生非,厨房这么多人在场,个个目睹是你无理取闹,连世子夫人身边的文姑娘也在……”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龚嬷嬷又惊又怒,瞪眼一瞧,却见三太夫人叉腰而立,立眉鼓眼,口沫横飞地怒斥道:“别说我身边的丫鬟,就算猫儿狗儿,也轮不到你来斥骂,你算个什么东西。”又冲身后的几个婆子厉斥一声:“愣着干嘛,还不拖了她出去,狠狠三十打板,交给人牙子发卖。”
龚嬷嬷自入谢府,还没受过这等折辱,虽不敢还手,却捂着脸冷哼一声:“三太夫人,我可不是你的家奴,容你喊打喊骂。”
三太夫人见她居然敢当面顶撞,扬手又是一巴掌,这回却被龚嬷嬷牢牢捏住了手臂:“若非敬重老夫人,为偿国公府照顾之恩,加上国公爷数回挽留,我也不会留在府上,我敬你是国公府主子,老夫人的儿媳,才以奴婢自称,太夫人可弄清楚了,我可没有卖身契在你手上。”
“反了天了,你个没脸没皮的刁奴!”三太夫人一声尖叫。
谢夫人见闹得委实不成话,加快了步伐上前,哪知她劝慰的话还没出口,三太夫人开口就是一句命令:“大郎媳妇来得正好,你可听见这刁奴的大言不惭,今日若不打杀了她,镇国公府可还有规矩方圆。”
龚嬷嬷也委屈得红了眼圈,双膝一跪:“世子夫人,老身实在不堪受辱,虽得国公府多年照顾才有安身之所,原打算着服侍好诸位,也算全了与老夫人一场缘份,不想却让人不容,老身自知卑微,不敢求世子夫人作主,今日就给世子夫人磕头求去,今日是国公爷的好日子,这事不敢烦扰国公爷,还请世子夫人改日替老身转告愧意。”
龚嬷嬷也是年过五旬的人,这时一番老泪涕零、哽咽诉求,闹得谢夫人心里也不好受,暗怨三太夫人无理,连忙将人扶了起来:“嬷嬷快快请起,您的父母于祖母有救命之恩,祖母临终前还有嘱咐,让咱们替您养老,原该尊养着,是嬷嬷一意坚持,才让您操劳,可别再说这样的话。”
这话既是劝慰龚氏,也是提醒三太夫人,龚嬷嬷并非仆妇,对老夫人有恩,别说责打,便连训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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