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耻”的责骂。
她更想起那日饮得半醉的虞洲,当着明月与几个丫鬟的面,看向自己的冷漠目光,摊开了手喝斥她“愣着干嘛”时的肃厉语气。
没有怜惜,她因为疼痛难忍眼泪时,只得他一句冷笑:“你不是就盼着这日么?怎么,这时后悔了,贱人,后悔的人是我才对。”
体内脏腑,生出一股锐利的疼痛,以致谢芷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祖母,我看着芷娘面色极差,应是身子不适,让她也坐下说话吧。”
旖景陪着老王妃与谢夫人说笑寒喧了一番,缓和了厅里气氛,老王妃这才允了小谢氏落坐,当然也不会让旖景站着侍候,转身之时,旖景瞧见芷姨娘脸色发白,鬓角渗汗,双膝微颤,毫不犹豫地开口替她求情。
“芷丫头也坐吧。”老王妃并不介意。
谢夫人看着芷娘木讷讷地呆立着,反而是旖景笑着道了谢,又扶了她坐在下首,不由暗暗摇头,都是公候府邸出来的女儿,芷娘还长着旖景几岁,自己这个嫡母虽说待她不如亲生,也从没疏忽基本礼仪教管,往常看着还好,这时与人家一比,还真是云泥之别。
她早已如坐针毡,其实今天压根就不想来这一趟——小谢氏的性情谢夫人自是清楚,闺阁时就是个刁钻骄蛮的,嫁来王府后更添跋扈,婆母在世时又一昧地放纵宠爱,自己这个嫂子从不敢在她面前说半个字的重话,芷娘是庶女,又做出了那样的事,拖累得全家人都抬不起头来,谢世子对她虽大不如前,可到底是宠了十多年的女儿,也不愿芷娘受别人委屈,强迫着虞栋答应了请封宜人,已经算是给芷娘争取了体面。
可到底只是个贵妾,头上又有小谢氏这么一个婆婆,哪能不受委屈。
谢世子一听芷娘险些被小谢氏强灌避子汤,哪里忍得住怒火,硬是要来讨说法,谢夫人情知兄妹俩难免争执,果然两句话后,当着老王妃的面,就毫无顾忌地争吵起来。
为一个做人妾室的庶女出头,谢夫人只觉得荒谬,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家妹子。
可谢世子逼着,她也是无可奈何,身为嫡母,就算装模作样,也得为芷娘说几句好话,哪知竟被小谢氏骂上了脸,还是那些旧话,斥她这个嫡母疏于管教,原本就不待见庶女,这时倒来出头,不安好心,恬不知耻。
谢夫人嘴里像嚼了黄莲,不是哑巴也说不出苦来。
又担心为着一个芷娘,和楚王府彻底闹僵,今后没了倚仗,越发被京都贵族冷落。
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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