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介绍祝玉明的事迹。
“祝玉明身于东明末年,大隆建国时他年才十五,据说一手画艺从无师承,竟是自己临摩练就,可见先有天赋,他的作品,便是宫廷里也有保存,他为人落拓不羁,当时许多贵族求他画作,开价至百金或者不得,不过他兴致一来,随手画出一册只为换酒的事迹也常有,年不过而立,便投潭而亡,有人说是因为爱慕之人病故殉情,也有人说是醉酒失足,他一生居无定处,不曾娶妻,父祖也无从考究。”
旖景渐渐看了进去,主动捧了画册目不转睛,时而也跟着虞沨的点评赞叹一声,这么看完了十余页,又才害羞起来,捂着脸往榻上一倒装睡。
虞沨见她卷着薄衾裹得像只蚕蛹,未免失笑,翻身贴近耳畔,拨了拨衣襟:“世子妃,你忘了给我的生辰礼。”微暖的气息吹入衣襟,旖景只觉得发根处一阵细细的颤栗,身上就暖热起来,脑子里不由晃过刚才细赏的幅幅画面,越发觉得灼热,身子又往里蹭了一蹭,却觉身上一松,然后他的气息就代替了薄衾,将她紧紧包围。
“生辰礼。”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扭捏过的世子妃一个翻身坐起,托举着枕畔叠得恭整的一套里衣当作打岔的“救星”,但她很快发现虞阁部的笑容越发暧昧,微摊了手,就这么在榻上与她面对面的跽坐着:“世子妃不服侍我试试新衣?”
南北两侧的雕门大敞,光火明丽,星月似乎近在举手之间,有风卷入,吹得画帐如涟漪微荡,榻上男子散发跪坐,任由双靥飞红的女子纤指缓缓,宽衣解带,又再披上丝衣。
“很合身。”虞沨阻止了正欲系上衿扣的玉指,牵引着放在稳稳跳动的胸前:“更贴心。”
她的身掌就这么贴在轻薄的衣料外,仍能感觉到柔暖的温度,他眸色渐深,一吻落下,没有犹豫就陷入深永,随着手掌的游弋,轻车熟路地褪去阻碍,当肌肤相贴,旖景似乎才从迷乱中微有清醒,未落的墨帐、一室辉煌、大敞的门窗都让她慌乱,微微的一个推拒,已经被身上的人察觉,暂离了唇舌的纠缠,轻吻上她胸前丰盈柔软处。
“没人会上来,我早有嘱咐。”
她的意识就这么在他低哑的音色、寸寸亲吻里恍惚,一时觉得血液像是茶釜里沸腾的水,一时又觉胸口有颤栗的微凉。
忽而耳畔又响起他的声音:“旖景,看着我。”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睑,满室灯火险些刺伤了她的瞳仁,这般明亮的光线,将他的黑发,他的肌肤,肩腰利落清爽的曲线,深而黑的眼眸映照得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