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又是一怔,只好说了一回张氏的版本。
黄三夫人越发不满:“张氏分明血口喷人。”
“母亲,张姨娘早先还对阿月恶语相向,我也担心这事传扬开来,会伤及阿月闺誉,让人将张姨娘先带去了厢房,本打算劝三嫂原谅则个,只将张姨娘罚去庄子思过。”黄氏也说。
旖景插言:“阿月,你今日与二哥见面当真只是对弈,没有说那一番话?”
黄江月已经肝肠寸断了一歇,这时有气无力,万分委屈:“我怎会挑拨二哥哥与二嫂子失和,阿景可是不信我?”
“倘若只是对弈,花榭里不该没有丫鬟随侍。”旖景只是淡淡一句。
便是表兄妹,可眼下年龄渐大,一个已经成亲,一个也已及笄,原本就该避嫌,私会已是不该,更何况还是躲人耳目。
旖景言下之意,张姨娘对黄江月的指责不无道理。
黄江月俏面一白,三夫人更是满面喷红。
“阿景,你这话可是指责阿月?”
旖景屈一屈膝:“三舅母息怒,我只是就事论事,原本也听八妹提过,二哥与阿月私下见面已不是仅此一回,因着上回阿月说的话,二哥还与二嫂闹了别扭,今日阿月若真说了那一番话,张姨娘打人的确不该,可阿月未必无错,张姨娘毕竟是二哥生母,担心这般发展越发不堪,急怒攻心才有冒犯之举。”
“景丫头,你可不能这般没有良心,再者你一个已经出阁的丫头,这事还轮不到你插手。”三舅母怒急攻心。
大长公主冷笑:“景儿就算嫁了人,始终还是我苏家的女儿,不知她三舅母又是凭靠着什么,张口就要在国公府喊打喊杀?”
黄氏与黄三夫人都是一凛。
“这事也不能仅凭七娘一面之辞,既然荏儿在场,便叫了他来,问个是非黑白。”大长公主又再说道。
“母亲,假若如此,只怕会传出闲话来,阿月她终究是个闺阁女儿……”黄氏连忙劝道,又对黄三夫人说:“三嫂,我知道你心里头气恨,可也当为阿月着想,这事张扬开来对大家都没好处,还是息事宁人才好。”
黄三夫人听了这话,倒当真流了几滴眼泪:“那阿月今日就白挨了场打?还担了这说不清不楚的污名……”
想要清白,就不能做这不清不楚的事,旖景斜睨了一眼江月,见她这时垂着脸,唇角忍不住地抽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越发冷硬。
黄氏又是一番担保,口称定会勒令府里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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