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三皇子挥手要了一壶玉酿春,正要斟酒,似乎又犹豫了一下,唇角轻扬:“早知远扬不擅饮酒,可今日至少三盏难免。”
虞沨云淡风轻一笑:“为殿下助兴,敢不从命?”
“是我该恭贺远扬新婚。”三皇子的笑容无可挑剔,仍是光芒四射。
两人默默对饮三盏,虞沨又敬:“此盏多谢殿下于内子的救命之恩,但有机会,必将报答。”
三皇子眼角一挑,不动声色举盏相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喝了这盏酒,我可得将此言铭记于心。”却一转话题:“远扬今日如何看圣上的态度?”
虞沨微一蹙眉:“殿下以为到了时机?”
三皇子眸光一转,笑着摇头:“无论你信是不信,这回我必保太子。”
若是当场再有一人,定会云里雾里,分明字字入耳,却不知两人谈论何事。
两个绝顶聪明之人,今日都看出了天子对太子的态度,绝对不是欣赏。
太子今日那番谏言,应是受了太子妃甄莲的提点,并非他之本意,而天子显然看穿了这点。
待新制得以实施,说不定紧接着便是废妃,太子若为此忤逆圣意,储位说不定便将生变。
虞沨相信三皇子的话——这时倘若废储,三皇子与四皇子无疑是大热人选,胜负实在难料,三皇子在羽翼未丰之前,当然希望与他“情同手足”的太子长兄仍占着这个储位,可虞沨实在看不穿三皇子会如何丰其羽翼。
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餐午宴,两人并未痛饮,实际上只过了半个时辰,便已结束。
三皇子直接回了府邸,才入东院书房,婉转娥眉便迎了上来,樱红纱罗衣,水色芙蓉裙,未语先有笑,眉梢慢含情。
正是这段时日在皇子府“名声大躁”的侍婢倩盼。
娇滴滴地一声“殿下”喊出,纤腰就陷落臂膀里,三皇子半搂佳人,步伐微微一转,身子就软在了一张长榻上。
眼睛里这时倒仿佛有了醉意,温软的唇角有若菱花。
倩盼鼻尖轻嗅,含娇一嗔:“是玉酿春?”
“好灵的鼻子。”三皇子喃喃,正想一亲芳泽,门外却响起了一声重重地咳嗽。
孔小五斜倚门框,眼睛里射出冷光让有些闷热的屋子立即降温。
倩盼感觉到腰上的手臂一松,识趣地站了起身,眼睛依然与三殿下纠葛难分,却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番衣襟,退后几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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