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昧的冷淡,话也不多,自打回门之后,也不常陪着五娘来荣禧堂了,忙着议事,并且今日五娘让奴婢先送了几匹锦缎到落英院,应是要见二娘,奴婢这几日打听才知道,王妃当年就是被二娘生母……五娘此行,只怕会惹世子不豫。”
“早前说的那事,你可有下手的机会?”虞洲又问。
冬雨心下一紧:“二郎恕罪,奴婢眼下连正院正房都不能涉足,五娘身边都不能近身,更别说世子……”
虞洲很是不耐:“你怎么就不得五妹妹信任?”
冬雨很憋屈:“五娘身边原有几个打小侍候的……不过五娘却让奴婢为‘耳目’,只要奴婢做得好,赢得信任也是迟早。”
虞洲方才缓和了几分口气:“你可记住,只有那事成了,咱们俩个才有将来。”
“咱们”两字让冬雨心神激荡,小脸一片春潮。
虞洲又说:“我会与母亲言语一声儿,你若是得闲,要常往梨香院。”
冬雨更是喜不自禁。
又说旖景一行,穿过大半个王府内宅,才到了地处偏僻的一处庭苑,安然亲自到院门处迎候,可是身后,竟然连个侍女都没跟着。
一行进入闺房,屋子里也是冷冷清清,槅架上竟然蒙着一层灰,炕几倒是擦得发亮,只两张铺在炕上的茵席,边缘却已残破。
旖景这还是第一次踏足安然的闺房,瞧见这般情形,眉头蹙了又蹙。
“妹妹院里的丫鬟呢,怎么端茶倒水的都没有?”旖景问道。
安然极显窘迫:“不知逛去了哪儿。”
旖景便扬声儿叫了小李婶入内:“有劳婶子,看看这院儿里的丫鬟都躲到哪儿去了。”
安然咬了咬唇,半响才憋出一句:“嫂子休恼,我这就去给嫂子斟茶。”
旖景阻拦不及,安然已经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半响,才无奈地说道:“招待不周,屋子里没有热水。”
这哪像一个王府千金、宗室贵女的日子。
旖景心里十分窝火。
便是江氏之故,老王妃与楚王难免介怀,却也没有这般苛待安然的本意,否则楚王当初就不会让安然上宗室牒谱,因是小谢氏存心如此,意在让安然不甘,对祖母与父兄心怀怨恨,只不想安然心性懦弱,一昧忍让,受的这些苦楚,在人前没有提说一句。
“世子原本也要与我一块儿来的,可他说每当来此,妹妹都甚是拘束。”旖景说道。
安然更显窘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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