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打在了她自己脸上,迷迷糊糊地睁眼,瞧见虞沨立在床边,甚是懊恼的模样,顿时鱼跃而起,半跪着就去捧他的脸:“我真该死,睡得糊里糊涂的,没打着吧?”
虞沨:……
见那丫头都快哭了,连忙搂了她安慰:“真是傻子,你打着你自己了,是我不好,不该捉弄你。”
旖景才吁了口气,眼角又睨见艳透的纱幔被风掀起,温淡的金阳刺入一角,立即瞪大了眼,心惊胆颤地看着虞沨,嘴唇颤抖了半响,才鼓足勇气询问:“什么时辰了?”
原来她的表情,真是这般活色生香千变万化,虞沨几乎摁捺不住,只想将人压在榻上缠绵——昨夜为了让她克服“择席”,只好强忍,眼看明日又要回门儿,今晚还必须“稳重”,只这滋味甚是难捱,眼下见她满面惊惧的模样,只好叹气一声:“还来得及,快去梳洗。”
旖景如释重负,再不敢耽搁,蹑履下踏,冲锋一般地跑进净房,甚至没有在乎“衣冠不整”,只穿了一件里衣,衣襟还半敞着。
宅斗甚激烈,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当到荣禧堂,老王妃正准备用膳,小谢氏今日破天荒地在旁侍候,当旖景与虞沨进去时,刚好听见她在叨念:“母亲也别上心,景丫头是新妇,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未习惯,往常姑祖母也是不让她晨昏定省的,也许以为还是闺阁时候呢,母亲若为这个生气,倒要让景丫头埋怨苛刻了。”
这话若是说给大长公主,立马知道是在挑拨离间,可老王妃却听不出来,微一蹙眉:“到底是嫁了人,可不能还像闺阁时的那般,怎么能照顾好沨儿?”
旖景人已经立在了帘子后,却与虞沨心照不宣地站住了,便是鸳鸯听着里头老王妃话有些不好,想通传一声儿,被世子一个温和冷淡的眼风,只好垂眸去看裙摆上的梅花。
又有一个声音:“以老奴看来,世子妃与世子毕竟是新婚,小两口正是恩爱的时候,睡过了头耽搁了时辰也是有的。”
这话看着是在劝慰,却也没怀好意。
果然,老王妃越发不满:“沨儿我还不知道,哪会这么不稳重,他身子骨原本就不好,又因入仕,日日都得上朝,比起从前只有更自律的。”
旖景脸上微微一红,看了一眼虞沨。
老王妃这意思,假若他将来耽搁了时辰,都是她这个孙媳妇不自律。
“是祝嬷嬷。”虞沨低声说道。
却没有再“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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