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不会亲自出面。”
“一切皆按五娘安排行事。”盟主果然是江湖中人,答应得十分干脆。
接下来,旖景又是一番安排,有些事情颇为琐碎,又必须掩人耳目,更有一些事情让玉郎不明所以,比如——准备杨梅浸液,在他们手中盛放黄花蒿的麻袋上作计。
“青蒿产量原本就比黄花蒿多,自从济时药方改良,世人皆知青蒿于疟疾效用甚低,如今市面上倒不至稀缺,不过难处就在隐密,若是在华北收购,就怕引起并州这些人的注意,但若是在别的地方收购,就怕误时。”盟主略微沉吟:“五娘可有好的想法?”
“在华北收购也无妨,只消多安排些人手,分散购入,南边今年春旱,致多种药草枯死,原本也不限于黄花蒿,再说与黄花蒿专治疟疾相比,青蒿更有清透虚热、湿热黄笪等效,原比黄花蒿流动要大。”这些药草常识,自然是听虞沨说来,原本旖景也有与盟主相同的担忧,两人商量之后,才受到“开解”。
“再说,东北、山东等地的青蒿已经有了约十万剂量流出,据世子估计,或者就在十日之内,会以‘黄花蒿’的名义,进入并州城。”旖景又说。
玉郎与盟主都十分震惊,玉郎忍不住咬牙:“这么说来,世子所料,竟是十之七八了,这些丧尽天良的奸臣,简直就是人面兽心。”
眼下青蒿,不过只治普通发热黄笪之症,更不是缺它不可,就算南方春旱,价格也不会飙升,以治疟良药黄花蒿之特殊单位“剂”来计算,百剂大概也只需十两银,购入十万剂,仅仅只需万两,与数百万的利益来比,这本金当真是微薄得很。
但是,青蒿与黄花蒿鲜品极为相似,就算眼下炮制方法各有不同,成药非医者与熟识药性者也不能区别。
世子究竟怀疑的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他起初只是疑惑,何故当年朝廷赈灾及时,却导致数万染疫者不治而亡,那时的钦差童纬义只称是因五县县令瞒报灾情,使疫者丧失治疗时机,但疟疾大面积暴发是在八月,而发病周期还有十余日至三十日时长,朝廷赈灾购药款得报后五日就下拨,天子亲写诏书,令施德以知州之权与药商协议,先用药以治疾,药款随后补上,而那霍升当即响应,为此天子还亲书表彰。
显然,什么因瞒报不治,不过只是一个托辞。
当年朝臣与地方官员上下勾结、串通一气,纵使京都医官有疑,也不敢空口置疑金相党羽。
那日得知华北市面黄花蒿脱销,虞沨替金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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