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又是个不羁的,若与人争执起来,反而不利闺誉。”
“是婢妾,设想不周……”崔姨娘泪落如雨。
卫国公颇有些无奈,暗忖崔氏实在太怯弱了些,虽能引人怜惜,但的确不能由她这般教导女儿,大家闺秀,若如她一般动辄哭哭啼啼,将来在夫家可讨不得好,会被质疑“家教”,便又说道:“你别操心,我自会转告夫人,若有合适的宴饮,该让阿萝一同出席,再有她的婚事,我也会细细替她择选个稳妥人家,才德兼备的儿郎,总不会让她委屈。”
这边厢三娘心怀不甘,那边厢原本获邀的七娘却缠着许氏好一番撒娇,为的就是不想去中秋宴——
“阿娘,我听五姐姐说过多回,宫宴最是沉闷无趣,在场的贵人又多,叩拜见礼都得让人累出周身汗来,又不能肆意说笑,整天里都得循规蹈矩装个微笑的木桩子,席上连半饱都不要想,对着满桌佳肴,也就只能浅尝辄止,耗上一日落得个腹中空空,腮帮子生疼,腰酸腿软,这哪里是赴宴,分明是受罪,阿娘行行好,就由得我在家里陪三姐八妹吧。”
许氏正替七娘择选着赴宴的衣裙,听了这话满心无奈:“你也快十二了,又是生在咱家这样的门第,躲得过一回还躲得过一世不成。”
“我不管,且躲得过一回算一回。”七娘缠着许氏的胳膊,身子险些蜷成虾米:“阿娘,等到那日我一定会腹疼,我可先把话说在这儿,若您一定要让我去,我就装病,祖母听说了又得请医折腾。”
许氏哭笑不得。
苏轹在外头忙了一日,擦黑才回了府,一进门儿瞧见的就是女儿正在用“杀手锏”威胁,倒觉得有趣,过来就在七娘肩上轻拍了一下:“腹疼腹疼,你就只有这招,怎么不换成头疼脑热,想当年你娘不愿参加宫宴,就在大热的天揣着个汤婆子偎出发热的症状来。”
许氏没好气地看了她家夫君一眼:“尽胡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能折腾了?”却连忙放下了手里的衣裙,让丫鬟们退了出去,替苏轹更衣。
“澜儿真不想去宫宴?”苏轹等许氏解了外裳,自个儿披上常袍,瞧见女儿还趴在榻上愁眉苦脸,擂着小拳头拿隐枕消气,笑着说道。
七娘连忙改变撒娇对象,直扑苏轹怀里,小胳膊搂着她爹的脖子就是一番哀求。
逗得苏轹越发开怀,满是爱怜地揉了揉她通红的面颊,看着一边直摇头的许氏说道:“由她这一回吧,也就这两年的闲睱光景了,要论来你从前也最厌烦宫宴的,我那时废尽心思混去女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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