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出宋嬷嬷来,难道凭着宋嬷嬷的老奸巨滑,就不会反咬蒋嬷嬷一口,说她诬陷?八妹妹目睹的是蒋嬷嬷杀人,并非宋嬷嬷,姑祖母与宋嬷嬷有生死之谊,只怕未必会信蒋嬷嬷的信口胡说,再者,表面上看,宋嬷嬷根本没有杀害银钗的动机,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宋辐是那个死去的田阿牛,这事情太过耸人听闻,如若没有查清楚其中的仔细,姑祖母如何会信?”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宋嬷嬷认罪,想来她也会编造出一个万无一失的借口,征求姑祖母同情……银钗自身未必无错,宋嬷嬷再在她身上栽上什么罪名,到头来也许她就是为护国公府家声,才行此恶事了,说不定还成了‘功臣’。”
“再退一万步来说,宋嬷嬷方寸大乱,一时竟不为自己辩解,想来也会以旧情相求,让姑祖母心软,她并非国公府奴婢,而是官宦之女,无论国法,还是人情,姑祖母还会要她性命不成?若容她全身而退,姑祖母就算会心生戒备,也防不住她在暗处使坏,难道宋嬷嬷离了国公府,就会失了庇护不成?只要宋家还在,还能为她撑腰,她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这的确是旖景当初顾忌的一点,只要宋嬷嬷不死,祸患仍然存在。
“可仅凭着猜测,是不能置她于死地的,再说不挖掘出暗里的恶因,别说五妹妹难以心安,换作是我,也不会轻举妄动。”虞沨又说:“再说眉姨娘这件事,其中虽有宋嬷嬷的参与,但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眉姨娘心中贪欲膨胀之故,假若没有胡大夫的‘诊断’,眉姨娘顺利产下子嗣,未必不会因为抚养权,或者别的什么欲望,设计二婶,五妹妹难道还能阻止她的野心?”
虞沨微微一笑:“只怕将来,眉姨娘为了子女的利益,必会谋取正妻之位,若二婶因此受了谋害,五妹妹可会自责?”
旖景蹙了眉,显然已经被虞沨的话绕得思维混乱。
“但兰花簪的事也关系到宋嬷嬷,五妹妹不得不更加重视,所以,我赞成你的见解,眼下不能再放任宋嬷嬷安然无恙了,至少他的养子,再不能掌握总管这一重职。”
“可惜才查到那个孙落魄,宋嬷嬷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纰漏,听三顺说,今日那人已经搭船往宁海,必是得了宋辐的好处,去投靠宋家了。”旖景叹息:“否则若是说服此人,供出宋辐曾让他做的事,至少能让祖母对宋嬷嬷生疑,戒备着她。”
“我想宋辐行事不会那般大意,他既然能买通此人,这人必定对他死心踏地。”虞沨摇了摇头:“五妹妹还得别寻他法,并且必须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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