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效用,我直说那是无稽之谈,又按世子所说,告诉她药方虽说无害,但据脉象所示,竟是饮下了‘绝嗣’之毒,可见是身边有人心怀恶意,在药里添加了不该加的。”
虞沨却想,那凉至三分热度的话,显然是白嬷嬷信口胡造,应是她伺机避了旁人在药中落毒的说辞。
“如此说来,我的猜测,又有了九成把握。”虞沨冷笑。
“九成都算保守了,当有十成才是。”江汉对自己的诊断信心十足:“我告诉太子妃,她这时脉象还不显绝嗣,应该服毒尚浅,因她身份尊贵,我不敢妄自开方,只消将药拿给太医们察辨,不难对症,可她身子本就康健,多年不孕委实蹊跷。太子妃便说宫里太医也是这个说法,不知是否当初,也是因为中了别人的算计,比如早有人怀了恶意,在药汤中添料,我说若是如此,只怕这时已患绝嗣,太医们不致诊断不出。”
“太子妃身上可佩了那香囊?”虞沨又问。
“自然是佩了的,我见太子妃疑惑已生,便又问起她可曾有过小产的经历,她自是说了详细,于是我便怀疑既然太医们找不出小产的原因,想来不是因为药膳的问题,也许是薰香……太了妃立即领悟,解下所佩香囊……果然如阿薇所说,那香囊的确有问题。”江汉又说:“我自然告诉了太子妃,打量她的神情,已经十分震怒。”
那是自然,太子妃只怕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也会百密一疏,防得住东宫里的花花草草,却偏偏在自己亲妹妹这条阴沟里翻了船。
虞沨垂眸,隐去眼中的沉晦——甄茉,死期已近。
不过数息,再抬眼睑,已是云淡风清:“无论如何,多谢江兄援手。”
江汉轻笑:“世子才说当我是手足,这会子自己又疏远起来。”
虞沨回以一笑:“不知江兄有何打算?你若是留在锦阳,想来阿薇也会高兴。”
“我知道她眼下住在楚王府,心下亦安,你是知道我的,最耐不住这些繁华,还是山水之间,才能自得其乐。”江汉听出虞沨的挽留之意,却不为所动。
“那么罗纹……”因着江汉直言不见,今日虞沨不好自作主张,尚且瞒着罗纹要与江汉碰面的事儿。
一听这个名字,江汉的神情顿生几分黯然。
虞沨十分疑惑。
“世子,我有一求……”江汉短短沉吟之后,眉心微肃:“若将来江家遭遇祸事,请保全阿薇。”
这个请求无疑十分突兀,以致让虞沨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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