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并没有犹豫。
将将写了回帖,吩咐春暮送去对门儿,八娘就挑了帘子进来,一张焦灼的小脸,愁闷都像要从眉心里荡漾开来一般。
旖景见她这情形,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八妹妹正烦恼着给安慧的生辰礼。
“慧姐姐委实有些挑剔,我当真不知送什么好。”八娘趴在茶案上,连连哀声叹气。
往年安慧的生辰大都十分张扬,不但邀了勋贵家的女儿,也少不得宗室女子,对于三娘、
八娘这样的庶女,她是不屑一顾地,从不曾主动邀请,只今年例外。
旖景有没什么上好的建议,皆因为安慧的性情实在让人捉摸不定,便安慰八娘:“姐妹间尽心就是,横竖就算送她价值连城,她也未必满意,没得伤了自己脑筋,到头来还是会受揶揄,当真是吃力不讨好。”
旖景的认为,横竖讨不得好,莫如不要废心。
八娘饮了一盏茶,依然焦灼不安地告辞离去。
旖景只觉得周身慵懒,正准备小憩一刻,四娘却又登门,相比八娘的焦灼,她更显出了几分急躁不安。
却不是为了生辰礼的事。
“五妹妹,今日陈姨娘寻到了我,说外祖母趁着那日小姑姑大礼来家,对她好一阵威胁利诱,又硬塞给她那要命的千金坠,逼迫着让她收买婵娟落在眉姨娘的饮食里。”
四娘十分无奈,她好不容易劝服了利氏要暂且摁捺,哪知利姥姥蛊惑利氏不成,竟然找到了陈姨娘。
旖景却觉得孤疑:“这事是陈姨娘告诉你的?”
陈姨娘的来处旖景也听说过,知道她与利姥姥的“关联”,可摊到这种事儿,就算无可奈何,多数也会选择与利氏商量,怎么会直接找到四娘?旖景怀疑,陈姨娘也没有安好心。
“她倒是个明白的,这些年以来,从不曾兴风作浪,前些时候看着我劝解母亲,想是记在了心里,她说怕把这事告诉母亲反而不好,万一让母亲意动了,也逼迫她行事……”四娘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不踏实,外祖母不会这么容易死心,万一……”
旖景深以为然,利姥姥不同利氏,并不会考虑在国公府的立场,又有一分狠心,根本不用什么人挑拨,她自己就能捅出个大洞来。
再有她的一番安排,这时还没有收获什么效果,胡大夫看似没有蹊跷,与宋嬷嬷母子也没有接触,可旖景想来,总觉得忐忑不安。
这会子利姥姥又干脆将药都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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