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依不饶了,旖景咬了咬牙,不耐烦与他斗嘴,转身对虞沨说道:“或许太后娘娘眼下已经得闲,咱们莫如去瞧瞧,等问了安,也就到了开宴的时辰。”
这就想逃避?三皇子心下冷笑,方才抬眸看向虞沨:“我刚刚来的时候,才听说母后正在与祖母说话,咱们要问安,且得等些时候,当日在汤泉宫,与世子切磋棋艺,我略逊了一筹,有幸得了世子点拨,这些时日以来自觉又精进了几分,莫如趁着这时,再请教一局?五妹妹正好做个见证。”
当下不由分说,上前携了虞沨的手臂,就往苑外花厅行去。
三皇子这回攒足了劲,想要在旖景面前“扬眉吐气”,于纵横黑白之间“力挫”虞沨,可天不随人愿,宫女们刚刚捧上棋盘、棋子,如姑姑就来传三个贵人觐见。
“世子,这场胜负,只好留待日后了。”三皇子也不沮丧,眼看旖景先随了如姑姑走开,别怀深意一笑。
虞沨回以一笑,澄明如水的眼睛,直视三皇子眸底的暗涌:“关于弈之一事,如此执着胜负,委实失了雅趣,如同世间百事,胜负得失原本难以判定,可殿下若是介怀,沨也不致回避。”谦谦一礼,便是应战。
不过已经离开的旖景,自然不曾留意,她似乎已经成了争夺逐力的筹码……
当问安之后,果然就到了开宴之时,太后让内侍去传受邀的贵族郎君、宗亲子弟到遗珠园,亲自携了旖景与虞沨、三皇子返回。
而这时的桃花林里,“万众瞩目”之人早已不再是安慧、平乐两个,或者惊讶、或者猜疑、或者鄙夷、或者嘲讽、或者期待着好戏临演的目光,尽都集中在已经入席,与文氏娘子并肩而坐,那个穿着彩棠绕枝刻丝氅衣,梳着三蕊百合髻,佩着攒珠累丝金凤,依然明光照人,如沐春风的女子身上。
虞沨才与皇后、太子妃见了礼,才一转身,就感觉到两道冷厉的目光,举目一顾,却见甄茉正静静地看着与皇后见礼的旖景,他显然没有想到经过旧年那么一场风波,甄茉竟然厚颜如此,盛装打扮,在芳林宴上公然抛头露面,不由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入席与虞洲并立。
旖景直到归席,才留意到甄茉,也是神情一肃。
“跟太子妃一同来的,刚刚才与安慧争执了几句。”六娘小声地说道。
虽说眼下贵族举宴,大多采用八人同席的圆桌,可宫宴之上,还是延续了长几双坐,虽不似古制那般屈膝跽坐的规矩,设的也是玫瑰椅,可却是单人或者双人同案,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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