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揉了揉六娘一本正经的小脸儿:“六妹妹还是那般直率,真真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六娘似乎不习惯与旁人这般亲密,避了避身子,只敷衍般地浅笑一下。
江月素知六娘性情,倒也不以为意,只追着旖景问宫宴上落水的事,旖景只将虞沨那番言辞说了一遍,她与江月,到底还是做不到前世那般无所不谈了。
江月却也没有怀疑,只打趣旖景:“怎么虞二郎这个‘贴身侍卫’竟然失了职?可得好好罚一罚他,莫如让他作东,请咱们吃上一餐螃蟹宴吧?”
旖景却对这打趣有些芥蒂,略微蹙眉:“阿月,洲哥哥可是宗亲子弟,啥时候成了我的侍卫?这话还是莫要胡说才好,你若是嘴馋,不如咱们去敲诈小姑姑一回,听说流光河畔桂花楼的全蟹宴可是一绝。”
江月却没查究旖景的不悦,“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就这般护短呀,替虞二郎省钱,倒不怕吃穷了自己小姑姑。”
旖景当真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便不再说这个话题:“就你一人来了?五表姐与六表姐没来?”
“这段时间流言四起,不得清静,大伯母不放心这关头让五姐与六姐出门,就连我也被连累了,今日若非祖母也牵挂着你,说服了母亲放我过来瞧瞧,还得在家里禁足呢。”说的,当然是金六娘的事儿。
因为太后这一病,几位皇子的亲事不得不往后拖延,考虑到正是关健时候,又有金氏六娘的前车之鉴,建宁候夫人未免心怀戒备,约束着自家女儿安坐家中,方才妥当,就连黄江月,也担心着放出来惹事,牵连了五娘的名声受损,也就是来卫国公府,长辈们方才许可。
既然已经提到金六娘,旖景便顺口问起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其实并不太关心,倒是六娘在旁全神贯注地倾听。
“当时皇后娘娘不是提议让五姐、秦三娘、金六娘绘出中秋饮宴的情景吗?太后娘娘兴致也高,便允诺着谁的画儿最好,就以一支金凤簪为赏,又让三皇子做了评审。”黄江月当日也不曾入宫,这些话,自然都是听黄五娘说的。
旖景便想,瞧着那几个贵女,似乎都被三殿下这妖孽迷得神魂颠倒,太后偏偏又让妖孽做评,难免不让几个贵女以为这是在择定三皇子妃,可以想像当时,三位候选的皇子妃如何竭尽全力了。
“五姐她们奉令,去了妙音阁里各自作画,一来,那里头清静,二来,阁楼上居高临下,也有利于遍观全局……三皇子又提出需要一个限时,约定了半个时辰。”黄江月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