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容得她在东宫为所欲为,残害皇嗣?依着姐姐的性情,哪里容得我入东宫,与她争宠,再有,我为何要甘居妾位……殿下先别恼,且听我说完,你之所以与我这般,还不是恼恨着姐姐冷淡了你,当初你与我第一次……嘴里唤着的,可是姐姐的名讳,你是把我,当作她了吧,你这样的真心,我委实不敢信任。”
太子一怔,本欲搂往甄茉腰间的手臂,便半途而废,颓丧了下去。
他的确与太子妃是一见钟情,当得知要与她大婚,委实喜不自禁。
不料甄莲眼里,却仅仅把他当做一国储君,自从成了太子妃,心心念念的却是朝堂政事,并杞人忧天地替他筹谋,只将一腔心思,放在巩固东宫之势,对于那些莺莺燕燕,娇妾美婢,如何争宠,甄莲甚至从不放在心上,她所关心的,只不过是不让别的女人先于她生下子嗣,她看重的是太子妃的地位与尊严,她仅仅只将他看作储君,她所要依附的后盾,从不曾将他当做夫君,甚至一个男人。
每当太子情动神迷,要与甄莲抵死缠绵,她却自顾冷静地与他分析着时局朝政,总有办法让他的一腔热血寸寸冷静,最后竟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他对于她,只不过是一展抱负的桥梁而已,若某一日,他不再是东宫储君,无法为她的野心提供支持,那么,她连一句话一个字,都不会施舍给他,更遑论什么情爱与温情。
太子的一腔真情受到重创,一次酒醉,竟然将主动送上门来的甄茉当做了甄莲,一番云雨。
可是后来,对于甄茉的妩媚风情与温柔解意,他竟然也渐渐不能自拔,当闭上眼,就将身下的人,当做是甄莲。
若阿莲也能这般温情相待……
“所以殿下,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您,这一门亲事,都必须争取。”甄茉一笑,毫不在意太子的突然冷漠,反而贴上香唇,轻吮太子的耳垂:“殿下,至少在咱们缠绵时,我要比姐姐柔媚热情许多吧,为何你念念不忘的人,还是她呢?”
纤指下移,轻轻解开太子的玉束,甄茉香唇便移上了太子的嘴唇,轻轻吮吸,极为熟练地用丁香舌描摩他冷硬的轮廓,却迟迟不愿深入。
太子终于心神恍惚,一把搂紧了甄茉的腰,深深吻了下去。
随着娇喘声声,步伐凌乱,衣衫层层剥落,散落一地。
两个被欲火与失落点燃的身子,仿若藤蔓相互纠缠,并不纯粹的情爱,与莫名其妙地不甘,让他们彼此需要,密不可分,放纵情迷。
那张简陋的竹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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