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认得几个字,不做睁眼瞎罢了。”
“姑娘当真谦虚,这就是德才兼备了。”“不知五娘有什么稀罕物要交给世子爷,还劳姑娘亲自跑了一趟?”“是五娘亲手绣的荷包?那可真是珍贵了。”“什么,五娘今日在荣禧堂?”“五娘怎么不来关睢苑坐坐呢,世子爷这处,可有不少好茶。”“姑娘可别见外,咱们俩家原本就是亲戚,本应当时常来往,五娘若是要来,关睢苑随时都敞门欢迎。”“那是那是,世子爷的棋艺可当真厉害。”“什么?过几日世子爷与五娘要一同去佛国寺?”
晴空总算是住了嘴,站在青竹底下,忽然就恼了。
秋月莫名其妙,看着这个忽然变脸的小厮儿,满腹疑问。
真是太过份了,世子爷竟然要与五娘出行,却瞒得滴水不漏,压根儿就没想让他随行!晴空无限委屈。
当秋月回完话,呈上答礼,告辞离去后,晴空依然哭丧着脸,完全没有送“亲戚”出去的自觉,还是罗纹回过神来,送了秋月离开。
“世子爷,您要与卫国公府五娘去佛国寺?”晴空忍不住跺脚:“小的要随行!”
世子看着手中的荷包,精致舒展的兰草纹,神情依然有若静潭,平静无澜,对晴空的话,简直充耳不闻。
“世子爷!”晴空重重喊了一句,暗忖着如果世子不答应,他是不是该躺在地上打滚,这一次机会,就算耍泼混赖、自毁形象,也绝不能放过了。
世子却像与世隔绝一般,只看着那个荷包。
忽然,卷起唇角,似乎嘲讽般地一笑。
送这一个假手他人的荷包,究竟何意?如果敷衍,大可不必。
世子将荷包捏紧于掌心,忽然,眉心一跳。
松开荷包上的青丝绳,发现里边竟还有一物。
青纱为底,乌竹白日,云层舒展,流水潺潺,载着落晖往东,沿堤几间茅屋,有饮烟袅袅,这一个笔筒纱套,仿若水墨画卷,唯有黑白二色,构图极为清雅,但针线却并不精致。
一种喜悦,又夹杂着惘然,忽而漫上虞沨的心头,终于是,指尖微触,于那一针一线。
将那薄薄的青纱,握于掌心,贴紧心口。
而已经在地上打滚混赖的晴空,并没有注意到世子神情间的变化,也没有注意世子几乎虔诚般地将那个青纱套笼在笔筒外。
“世子爷,请让小的随行……”晴空正“滚”得忘我,却忽然觉得身子一轻。
一抬头,就看到了灰渡那张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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