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绊个嘴倒也无伤大雅,可等年岁渐长,总会出门与贵族显赫府里的娘子们来往,性子太强说不定就会得罪了旁人,种下芥蒂。
若是将来出了阁,说不得就会与这些贵女们成了妯娌姑嫂,五娘又不是个有城府的,一昧地娇矜自傲只怕就会吃亏。
看来可不能一昧地娇宠,也是该对这丫头严厉一些,教会她为人处世了。
“五娘子这会子醒了,公主何不去绿卿苑里瞧一瞧她,把有些话说开了,也免得五娘越发想左了去。”宋嬷嬷又劝。
大长公主似乎有些意动,可犹豫了一阵还是摇了摇头:“她才好些,只怕没什么精神劲儿,还是等她静静歇上两日吧。”
宋嬷嬷似乎还想说什么,才张了张口,便见玲珑打了帘子进来,一张愁眉苦脸,万分不情愿地禀报道:“太夫人……张姨娘来了,跪在院子里头,说是来给太夫人问安。”
大长公主便严肃了神情,特意扬声儿说道:“一个姨娘,来我面前问的是什么安,叫她回去,若是有心要立规矩,去国公夫人面前侍候!”
却不待玲珑出去,便听见院子里猛地一声哭嚎——
“太夫人,婢妾是真没了办法,求求您听婢妾一言吧,荏儿他也是您的亲孙子,只当为了他的前程……”
眼看着大长公主眉间越加不耐,而玲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宋嬷嬷才算是找到了用武之地,把手里的团扇递给玲珑,让她留在屋子里替公主扇风,自个儿掀了帘子出去。
远瑛堂前,穿着一身银红纱衣的女子跪在阶下,被几个丫鬟拦阻着,看着若非不是这个架势,她早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宋嬷嬷轻轻冷哼了一声,待脸上挂好了不冷不热,不亲不疏的笑容,才慢条斯理地步下阶梯,伸手扶起张姨娘:“姨娘这是干什么,又哭又跪的,旁人瞧见了,还以为是太夫人罚你呢。”
——这位张姨娘,原名叫做紫蝶,是大长公主身边的二等侍女,原本却并非奴籍,要说她的祖父,还是高祖时的中军都督府下卫所统兵,属英国公帐下军官,后因焦月逆谋案获罪,抄家斩首,女眷皆沦为官奴,张家只有一个未至幼学之年的男孩获赦,就是张姨娘的嫡亲兄长,当年与母亲、五岁的妹妹一同没为官奴。
因张姨娘的母亲本是飞凤部中一员女将,与大长公主是旧识,因而大长公主才对他们产生了怜悯之情,将母子三人从官衙里赎买回府,虽说改变不得奴籍罪人的身份,好歹也可保丰衣足食,免受呵斥责打之苦。
张姨娘的母亲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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