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后来甚至成了关睢苑的副主子,想来其他丫鬟就算知道什么不妥,也不敢越过了冬雨,劝自己什么话。
说到底,还是自己咎由自取,但这时悔之不晚,因为时光已经重头。
虽然不知道夏云在那个元宵夜扮演的角色是什么,但从现在开始,也得防备着她,自己身边再不需要那等只知趋炎附势的丫鬟。
旖景回想着往事,隐隐觉察冬雨与虞洲身后还有许多狰狞面孔,可还来不及细想,思路已经被国公夫人黄氏的到来打断了。
黄氏满脸慈和地走进旖景的卧房,伸手扶起迎上前准备行礼的继女,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面色,笑着说道:“果然是退了热?可还觉得身上哪里不适?”
“劳母亲挂心。”旖景的笑容很甜,一扫刚才回想前事时的阴霾:“就是还有些咳嗽。”
“你打小儿就是如此。”黄氏抚了抚旖景的鬓角:“次次受寒,就是这咳嗽得拖上好长时间,可得仔细养着,这几日别吃那上火的食物,我给你带来了川贝枇杷露,已经交给了春暮,记得依时服用。”又说起刚才的事儿:“我已经说了三娘一顿,她再不敢来打扰你的。”
旖景很有些羞愧:“三姐特地来探望我,并非有意打扰的。”
黄氏微微一笑:“她那性子如何,还瞒得了我?无非就是想来找你的不痛快,听说还指责了你几句?”
“也不是指责,三姐说的话都在理,我是太任性了些,累得长辈们操心。”
“这么说,你心里不怨祖母了?”黄氏又说,一双眼睛里是满满地纵容与宠爱。
旖景越发羞愧了:“哪里敢埋怨祖母,她都是为了我着想。”
“你能想通就好。”黄氏拍了拍旖景的手背:“都是七娘的错,我已经骂了她一顿,送了她回建宁候府,让你舅母好好管教她。”
黄氏口里的七娘指的是建宁候府的黄江月,她是旖景的表妹,虽说不是建宁候的女儿,父亲却也是嫡出,因为候府太夫人健在,还没有分家,因此江月也还随父母家人住在候府里。江月与旖景性情相似,年龄也相近,两家又是姻亲,因此来往得十分频繁。
“其实也都怨我,早前听秦五娘说起这些话本子,一时觉得里头故事新奇,月娘又说四表哥收着许多类似的话本儿,便央了她找四表哥要了来……这下倒累得月娘也得受责,说不定将四表哥都牵连了。”
黄氏微微一怔,心想往常可没见五娘这么自责过,这孩子到底是大长公主一手教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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