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充满了心眼的权力场上,没心眼的铁憨憨,要是没人护着,会死的很快,也会死的很惨。
历史上那些性情憨厚的名将,都是在掌权者的回护下才成名的。
要是没有掌权者的回护,他们别说成名将了,能不能混出名堂都是问题。
褚遂良听到这话,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臣以后是不是得憨厚一些,如此,臣遇到了什么麻烦,殿下也能回护臣一二?”
李元吉愣了一下,盯着突然调皮起来的褚遂良笑道:“你不行,你的才智已经露出来了,再藏恐怕藏不住了。
所以你遇到了麻烦,得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我可不会帮你。”
不等褚遂良搭话,李元吉又笑道:“当然了,你有一位颇具名望的父亲,你父亲故交又遍天下,你遇到的麻烦,相信他都能帮你解决。”
褚遂良一脸汗颜的道:“家父怎么能跟殿下相比呢?”
一个是人君,一个是人臣,出了问题,找谁更管用,那还用说吗?
“哈哈哈……”
李元吉失声笑了起来。
褚遂良也逐渐的跟着笑了起来。
……
五日后,薛万彻没来。
六日后,薛万彻也没来。
但大唐的战事,不会因为薛万彻出现与否出现任何改变。
在草原上的第三场大雪飘飘洒洒的落下来的时候,苏定方差人将梁师都的脑袋送到了中军大营,大唐不仅彻底的征服完了梁国、收复了梁国全境,大唐的大军还入主了梁国的都城。
从代州方向运上来的辎重,也源源不断的开始向朔方城汇聚。
为了安抚梁国的百姓,梁洛仁这个亲手砍下自己堂兄脑袋的人成了大唐朔州的刺史。
为了维护梁国的安定,苏定方这个亲手拿下了梁国全境的人成了大唐朔州的都督。
中军大帐内。
李元吉一手拿着暖壶,一手掀开了放着梁师都脑袋的盒子,看着里面那已经斩下了有一个月的脑袋,由衷的感慨了一句,“我从没有见过梁师都,我以为我会在战场上见到梁师都,可没想到,我真正见到梁师都的时候,他只剩下了一个脑袋。”
这就是成王败寇最直接的体现。
国与国之间,势力与势力之间,如果真要是展开了不死不休的厮杀。
到最后,失败者就会成为尸体,而胜利者可以把玩着失败者的头颅,发表各种感慨。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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