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
罚俸一年对张慎微也好,对郑善义也好,都不痛不痒的,不值得关注。
可是杖三十却不一样。这殿前的杖刑,分轻分重。轻的打多少都跟没打一样,重的十下下去就能要了人的命。
张慎微和郑善义只不过是两个小官而已,还享受不到轻杖的待遇,他们背后也没有人能让李渊给面子的,所以这三十杖必然是重杖。
这是要要张慎微和郑善义的命啊。这一刻,无论是跟张亮有香火情分的,还是跟荥阳郑氏有交情的,都纷纷开口劝戒。
“圣人,据臣所知,那张慎微还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还有大把的时间向我大唐效忠,三十杖打下去,他恐怕就没命了。不知圣人能否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他这一回?”秦琼第一个站出来给张慎微求情。
他和张亮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同僚,也并肩作战过,如今张亮人不在,张亮的儿子有难,他这个做叔伯的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也就是秦琼厚道,即便是跟张亮交情不深,也愿意为张亮的儿子出头。
这要是让程咬金和尉迟恭来的话,他们能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们跟张亮虽然有交情,可交情没那么深,还没到托妻献子的地步,在李渊还在气头上的时候,他们是不可能为张慎微出头的。
有了秦琼带头,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开口,为郑善义求起了情。李元吉从头到尾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看了老半天以后,发现了一桩十分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给张慎微求情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给郑善义求情的,大有人在。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亮不仅没什么世家豪门的根基,没什么底蕴,也不擅长交朋友。
不然的话,殿内足足占了半数的武臣当中,不可能只有寥寥几人为他儿子求情。
“照你们的说法,他们都可以被饶恕,那朕心里的这口气顺不下去怎么办?”李渊面对着数十求情的文武,瞪着眼喝问了一句。
一瞬间,求情的文武们不说话了。他们虽然愿意帮张慎微和郑善义求情,但大家的交情还没到可以让他们冒着李渊的怒火死保的地步呢。
在所有求情的人被李渊问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李纲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圣人,不如让人带他们两个上来,先问问他们是为何拳脚相加,了解清楚了缘由以后,再做定夺如何?”李纲这等于是给了李渊一个台阶,也给了所有求情的人一个台阶,免得他们双方硬顶上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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