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身子今日有些不爽利,故而陛下想为皇后娘娘送盏热水暖暖身子。”
不知为何,映颜总觉得薄昭旭这哄人的法子恐怕会十分危险。
以向夜阑的性子来说,结局大半是向夜阑让薄昭旭上一边儿喝热水去。
映颜连忙拦下了这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热水上的三人,先是在桌上拿过自己从市集采买的物什,上前去叩了叩门:“娘娘,是属下,您开开门,属下从府外回来时带了您最喜欢的糕点。”
三个人轮番求情叩敲都未打开的门,如今总算是被向夜阑从屋内拉开了:“你也是来帮他们说情的?”
门缝倾斜,似是有了要重新合上的迹象。
正所谓,剑最需要远离的就是感情。
映颜丝毫不犹豫的与三人撇开了关系,连连否认道:“娘娘误会了,属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臭男人!属下是专程来把吃的给您送过来的。”
她总算是十分艰难的过了向夜阑这一关,迈过了宛如有数百米高一般难跨的门槛。
“夜阑……”
薄昭旭刚要迈过去,就见向夜阑眼疾手快地重新关上了门:“薄昭旭,端着你的热水慢慢喝去!”
映颜掐了把汗,心叹倒也不必如此应验自己的猜测。
门外,薄昭旭缄默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水盏,似是在想些什么。
薄昭旭向南谌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许似是而非的笑意:“南侍卫,这就是你说的十分稳准的办法?”
南谌亦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决定向陆启桓求助:“你看,依如今来看,此事可还有弥补的余地?可还有什么弥补的余地?”
三人默契的哑然不语,还是为了答复南谌的陆启桓低声开了口:“若是换了别人,这委实算不得什么事,但看皇后娘娘这连陛下都敢关在门外的架势……多半是没戏。你我若多言,只怕也逃不掉。”
依他这意思,好像是在提醒南谌早日站队,如今要想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就该帮衬着向夜阑。
薄昭旭的目光扫过,陆启桓十分识趣的改了口:“皇后娘娘与陛下天生一对,一点小事,不成问题!”
而门内的向夜阑,正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嘀咕:“你不明白,我已经忍了他许久了!虽说他的确很有本事,人长的又好看,性格也很好,我也至今没找到他有什么缺点,但我针的已经忍了他很久了!”
映颜安慰了会无果,细心斟酌片刻,想来是该从源头问起:“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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