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开了窍的向夜阑叩了叩砖墙叫起崔阿虎,隔墙提醒道:“崔老板,我刚才想清楚了,其实你不必与我一样翻墙进府,你直接去门房知会一声,就说是来找贾行公子的,我猜贾行不敢不见你。”
崔阿虎差点没被气得咽了气——早说,他哪还需耗上半条命爬墙呢!
想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实在是太过为难崔阿虎,故而向夜阑也自院内小路赶往了门房处,为崔阿虎叮叮梢。
好巧不巧,向老夫人正准备送几位向家长辈出府,就瞧见了满身干透泥污的崔阿虎,想都未想,就让门房小厮把银子捎过去:“让他尽快拿了钱走人,今日还得送戚,哪有功夫让他府上讨饭。”
崔阿虎竟被向老夫人当成了登门讨钱的乞儿,想他也曾是一方富甲,如今竟逃不过被人当作乞丐的命!
门房小厮趁向老夫人不备之时,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了几枚碎银敷衍地塞到了崔阿虎的手上,那一整枚的银锭,赫然是被他藏到了自己的腰包里。见崔阿虎呆站在原地,门房小厮不耐烦的连连催促:“钱都给你了,你还要如何?拿上钱快走!”
这中间商赚差价的心黑操作着实是把崔阿虎看的一怔,有一会才反应过来要为自己辩解:“别,别呀!我是来找贾行贾公子的!”
一听贾行的名字,向老夫人的耳朵就隐隐刺痛了起来。
她原本就讨厌贾行,此时难道还能让他进去?
向老夫人打量了两眼崔阿虎的落魄模样,与那门房小厮吩咐道:“跟他说,贾公子今日不在,让他改日再来。”
眼看着崔阿虎就要被叉出去了,可把向夜阑给急得不行。
映颜见状,连忙取出了几张之前为向夜阑而准备在身边的白纸:“娘娘,请用。”
白纸被向夜阑揉成了一个结实的纸团,顺着向老夫人的身后砸去。
一连砸了几个,向老夫人才瞧见了猫在假山后面与自己招收坏笑的向夜阑,二人相视一眼,向夜阑开始比划起了自己过家家水平的抽象手语,经过数道眼神的确认,向老夫人才敢确定向夜阑的意思是“让崔阿虎进去”。
崔阿虎正与那门房小厮相互推嚷挣扎呢,向老夫人先是改了口,有几分蔑然的叹了口气:“领他进去,是我记错了,贾公子在府中养伤,哪还能去得了别处。”
如此,崔阿虎才被放进了向府。
……
偏院里,贾行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数着手中银票,每张都是一百两,足足有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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