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谌悻悻然,自己怎么跟要受刑似的。他应了一声:“娘娘,您白日才说好要与陛下一同听属下说的。”
有吗?
向夜阑不知是真忘了这一茬,还是纯粹的在装傻。
颇有几分委屈:“那好吧,不过,其实我这个人并不挑剔,你若是愿意,我可以一会陪他听第二遍……”
南谌苦笑。
自家这位主子也真不是没耐性的人,她可是看贾行赌了整整一日,怎么换了桩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雨势凄厉,如针大雨拍在了马车的窗板上,一旁的小路积了水,再轻的脚步都能将脚步声传到向夜阑的耳中。
也不知为何,向夜阑心中十分笃定,这脚步声就是源于薄昭旭。
源于,缘于。
向夜阑推开马车木窗,当真是薄昭旭持伞走与风雨当中,可将天下风雨尽数纳入怀中。
惊绝艳艳。
她一时欣喜,竟直接探出了车窗外:“这儿!”
这才兀然想起,雨势不小。
薄昭旭被人一声呼唤引得加快了脚步,还专门在马车车窗外逗弄向夜阑道:“急着想要浇花不成?”
前脚上了马车,向夜阑便已经急不可待的追问起了南谌:“南侍卫,你跟我卖了这么久的关子,也该说了吧?”
南谌点点头,解下面上无伤痛痒绷带,露出一道早已愈合,却是违和感十级的伤疤。
“却也并非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但南谌身为华过天子的手下,理应如实交代自己的去向……”
他这般一说,反而让向夜阑觉得自己是在强人所难。
“属下彼时辞别皇后娘娘以后,直接应了那人的约,去往西关城赴约。家妹之意,是想让属下与她一起复国,承袭先父母的遗志,若属下愿与她联手,她自能为陛下筹集兵马,攻回京城。”
南谌欲言又止,却仍是说了下去:“但属下心中清楚,她是在与那些胡人做交易,但那些胡人根本不是守信之人,怎会如承诺一般借兵给他。于是属下另寻他法,将她限制在了西关城。”
薄昭旭想了想,道:“故而,这位姑娘并未如约出现在阵前。”
“不错。”南谌应声,“与她所接应的胡人官兵一时拿不到消息,又不敢轻举妄动,自然无法如顾言晁所预计一般出现在阵前。而顾言晁那边,始终是臣假借姝慎之名与之联络,稳齐不安。”
向夜阑无端有些好奇那位姝慎姑娘的下落,奈何隐隐觉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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