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夫人几经琢磨,仍是忍不住在心里觉得向夜阑这丫头多半是疯了。
被宁家兄妹所记恨上,哪里算得上是好事?
倒了八辈子的霉差不多。
故而,向老夫人把手背贴到了向夜阑的额头上,纳闷:“这也没发烧,平白的怎么就说起了糊涂话呢?”
向夜阑却觉得,是向老夫人有几分没绕过来这个弯。
“京北侯夫人又不是糊涂人,她明知贾骊与向府无关,怎会为了计较贾骊的过失,就直接把账算到向府的头上。如今要捧着贾骊不错,可她能结仇无数……”向夜阑顿了顿,“姑且也算是凭本事做的吧。”
向老夫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开了窍,不再担忧被京北侯夫人气势汹涌地杀来向府问责。
得亏贾骊不是“自家人”。
向老夫人松了口气:“这便好。不过你既在陛下那得了方便,此时就全交由你来处置罢,过几日到了你祖爷爷冥诞的日子,你带着她们去万佛寺拜拜,也算避避风头。等你那边安排妥当了,再议对策就是。”
向夜阑欣然应下,又想起难得在府中安生几日的贾行,道:“您把那贾行也放出府吧,总让贾骊一个人放肆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纵然心中有几分不安,向老夫人还是答应了向夜阑所言。
隔日正午,向夜阑挑了几份礼,专程去沈月楼找沈衣替贾行“赔不是”。
到底是沈月楼资产丰厚,自贾行一事后,沈衣直接置着气关了沈月楼的大门,至此再未开过板。
何时开板,全凭沈衣的心意。
哪怕停上整整一年,沈衣也能吃得上这份生意。
只可惜是苦了京城里那些色胚,一边抱着别的花楼里的姑娘,一边大骂贾行不是个东西,害得他见不到沈月楼的花魁柳夙。
向夜阑也是顺着原来的后院路,才瞧见了搭在椅上闲坐的沈衣。
她听见脚步声,蓦然转回身:“你怎么来了?最近可没什么有趣的事能与你说,只怕你今日是白来了一趟。”
向夜阑提起指尖勾着的糕点盒,盈盈笑道:“别呀,我专程带了东西来孝敬沈衣姐姐的,先别急着赶我走嘛!”
见了“诚意”,沈衣才总算是舍得为向夜阑打开沈月楼的后院亭门,妩媚地朝人勾了勾手:“过来吧。”经典
有段日子未见,沈衣的姣好面容上已有了些许憔悴烟容。
最令向夜阑移不开视线的,应当还是沈衣脸上的青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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