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心觉奇怪的嘀嘀咕咕,以薄昭旭的表情来看,不知道此物究竟是什么没准是个好事。
卖鱼的中年男人见人纳闷,直言道:“夫人,这是鱼泡,您不知道?”
一个两个都问自己知不知道,向夜阑暗自想不清楚,但凡自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哪里还需要问?
他家妇人见向夜阑是真想不出这东西是何物,便绕过了小摊,附在向夜阑耳旁,一五一十的讲解鱼泡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有何用处。
薄昭旭眼看着向夜阑的脸越来越红,挽着薄昭旭胳膊的力度也愈发的紧,脸上写满了后悔。
一旦知晓了此物的用处,便没有办法再用最初的眼光去直视它了。
薄昭旭佯作有要买的意思,问:“此物不易保存,还是少买些为好。”
“你、你就别和我说笑了!”
向夜阑拉着薄昭旭就是溜,走出好一段路才逐渐平静下来。
被踩到尾巴,也不过如此。
映颜挤过了好几层人群,才终于在闹市口瞧见了在说笑的两人,拦下向夜阑就道:“主子,贾小姐与人吵起来了。”
贾家兄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根本就不能放出门,一旦放出门就准是要出点事。
自从贾行被向老夫人用好好反省的借口罚在了向府闭门不出,直接就一连安生了好几日。
哪想今日轮到了他这个妹妹。
向夜阑丝毫不意外贾骊会惹出些是非来,竟是格外平静:“贾骊与谁吵起来了?我让你们领她去京北候夫人堂妹所开的成衣铺,你们去了没有?”
“去了,贾小姐就是在那与人吵起来的,似是就为了抢一件衣裳,若不是带去的侍卫没人听她的话,她差点要把人店给砸了,属下不敢怠慢,赶紧来与您知会一声,您赶快过去,也好看看此事如何善后。”
映颜愤愤不平的叹了口气,“真是与您说的不错,贾家兄妹就没有一个安分的,幸亏您早有先见之明,否则真是要被她给坑惨了。”
贾骊究竟是如何与人吵起来的,向夜阑还是从路人的议论里才听出来原因。
原是贾骊跟着侍卫逛到了京北候夫人堂妹宁斛珠所开的成衣铺,恰好老板宁斛珠前几日才赶出一批新样式的衣裙,今日展出来给来的姑娘们瞧瞧,但也就是用来瞧瞧,想买回去,还得量体裁衣,等上一段日子。
只有那么零星几件按照宁斛珠的身量所裁的衣裳,是宁斛珠答应了许给几位官家小姐,但今日先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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