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大多把日后的希望都放在了长子考取功名上,又怕其父私养外室的事抖出去,会碍了家中长子的仕途,索性咬了咬牙,连棺材本都凑了出来,拿给贾岫烟照顾两个孩子。
同样的伎俩,被贾岫烟反复用了十来次。
若不是向夜阑有心托薄昭旭派人去查,从未有人把这十几桩案子给联系到一起,全当作了藏在心中的丑闻。
向夜阑瞠目结舌的缄默许久,颤抖着手把信塞回了信封中:“不是你爹的种就好,不是就好……可那人命又是怎么回事?我细瞧了两眼,这上面只写了她们是如何坑骗那些人家的。”
“此事未必算得上是她们的本意,但的确与她们脱不了关系。”
向夜阑十分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却不是惋惜贾岫烟母子,而是惋惜那个真正无辜被牵连其中的妇人。
“三年之前,她们误打误撞从河里捞出一具女婴的尸身,讹诈当地一个新寡,说这是那位新寡的私生子。碰巧那位新寡是望门寡,还未来得及出嫁,未婚夫婿就因故横死,遇了这种事,自是比谁都无助的。”
向老夫人颇是震惊:“谋财便谋财,这般污人清白的事,她们竟然也做得出来!真真是造孽啊!”
“贾家母子的本意是讹诈一笔钱财作为离开当地的盘缠,新寡的爹娘知晓自家女儿的为人,虽有白般冤屈,但还是念着破财消灾,趁早给了贾家母子钱财了事,可这事不知怎么的,被抖去了新寡的婆家……”
向夜阑连剥瓜子的兴致都没了,心中徒留伤情:“新寡的婆家并非善类,当日就带着氏族种的长辈杀去了新寡的家中,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新寡验身,那新寡忍不下这般羞辱,咬舌自戕了。至于贾家母子……”
向夜阑蓦然冷嗤一声,“贾家母子早就不知道拿着钱去了何处,这可是沾了血的钱啊,也不知她们花出去的时候,可能安心?”
这般耸人听闻的事,连向老夫人都未听说过。
恼得向老夫人连连摇头:“真是造孽!届时也得让她们尝尝自己作孽的苦才是,否则真是便宜了她们。”
老太太把自己气得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这时就赶回自己院里去,给贾家母子一些教训尝尝。
相较之下,向夜阑反而是十分平静:“所以,我有两件事想要拜托祖母。”
“何事?与贾家这小蹄子有关系的事?”
向老夫人甚是好奇。
“算是吧。”
向夜阑抿唇一笑,心中已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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