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还在这儿呢,能管他的人还少?你喊喊南侍卫,也比喊我有用的多。”
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南谌表示:“别下死手,正午之后还要继续练武,也别见血,皇后娘娘不想看见。”
“别别别,你们闹归闹,别让我扰了你们的兴致啊对不对?”向夜阑连忙否认,“你们就当我不在!”
笑话,这种看热闹的事还能少了自己?
院里当即说笑闹作了一团,更没人留意孤零零提着一个陈年食盒的贾骊,她委屈唧唧地抹了抹眼泪,一跺脚就逃了。
刚过了正午,向老夫人就捂着头来向夜阑院里委屈了:“真不该把那小疯子招进院里来,整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晦气!”
搀着向老夫人的丫鬟识相附和:“野路子就是野路子,老夫人若成日与她置气,那才真是没完没了。”
向老夫人闷哼一声,满心不满待宣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番是出来向夜阑院里躲一躲清净的。
结果看向夜阑在院里靠着摇椅翘腿晒太阳,时不时还吐出俩瓜子皮儿,好一个悠闲自在的度假生活,直把向老夫人气了笑,拍了拍人隔壁,故作生气姿态:“我被那小蹄子折腾的合不上眼,你倒是好了,这般悠闲。”
“哪的话呢……”
向夜阑不急不慢地拿下盖在脸上遮太阳的书本,盘着腿坐了起来:“我也是需要为老夫人仔细斟酌之后的事的,哪里悠闲了?不妨老夫人您说说,是有什么事,把您给气成了这样?”
哪还用向老夫人细说。
向夜阑的心里也和明镜似的,准是贾骊哭啼的太闹腾,吵了向老夫人午睡了。当初向老夫人生怕贾家母子在向府暗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就把贾家母子的住处安顿在了她自己的院子里。
如今贾骊哭闹,她这个同院的哪里躲得过?
果不其然,向老夫人又嫌弃的冷哼一声,先行令人去抬了凳子过来,这才肯开口:“还不就是贾家那个小蹄子,不知又是折腾的哪一出,从你这院回来就哭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我这个老东西哭丧呢!”
贾骊着实是把向老夫人逼得急了,此时竟恼火的连自己都不放过。
偏生向夜阑就好听人说起这些,索性把装着瓜子的小碟都抱到了自己腿上,还往向老夫人的身边推了推:“您不知道,她作茧自缚,如今正是委屈呢,我也想不通,她昨日这样对别人的时候还挺高兴,怎么如今被人这样对待,反而又不高兴了?”
“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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