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识趣吧。”
更为尴尬的画面出现在了向夜阑的脑海,她此时反而十分庆幸:“至少没把你直接供起来,八抬大轿先把你抬到床上再说。不对,也没准,说不好她本来有这个想法,就是不敢碰你。”
“那我还真是劫后余生。”
薄昭旭顺着她的话戏笑两声。
“让她们知道了也无妨,我原本想让南谌这些日子得空训些兵,留在宫中太麻烦,如今刚好,就把他们留在向府操练吧。若有什么事,也能护得住你。”
薄昭旭叩着她的手腕,“若不能护着你,我会疯的。”
“怎么忽然说这些?”
向夜阑有几分心软,生怕薄昭旭心中委屈了自己,她倒也觉出了,如今的薄昭旭愈发能撒娇来搏自己开心。
偏生这男人一时做白兔,一时做豺狼。
“怕你心有压力。”
薄昭旭道:“我担心胡国会有余孽逃窜溜进京城,伺机伤你,有他们在,我也好终日安心一些,饶是回来晚了,也不必担心太多。”
距顾言晁被赶去北原守长朝县主陵已有些日子了,胡国占了劣势,顾言晁被俘以后,胡王急火攻心,暴毙而亡,胡国境内叛军四起,人人都想争夺王位,人人都想在乱世之中分一杯羹,上下乱作了一团。
虽暴乱四起,但也算是为秋溟继续攻讨胡国行了便利,前线连连传回捷报,攻破胡国国都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华国大半的兵力都被薄昭旭调给了秋溟号令,相较此前,如今的京城守备的确是十分松懈。
“我知道啦。”
向夜阑在人唇上啄了一口,本是无心一吻,却发现身前的男人喉尖轻动,似在望自己的脖颈。
……
她赶忙把薄昭旭赶了去上早朝,自己在木桶里泡了好些时候。
约摸一二时辰以后,把守在门外的映颜唤了进来:“一早向老夫人来此是为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回娘娘,属下也不知向老夫人究竟是为何而来,但前院……似乎是真的出了些小事,属下也只大致打听了一二。”
向夜阑趴在了浴桶边儿,头顶还顶着两朵皂子雕的小鸭。
“前院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那位贾公子惹出来的事。”
映颜猛地扭过头,喝了声:“谁在那?”
不过是些风吹草动,便把映颜吓得汗毛竖立,整个人都防备了起来。映颜眼疾手快地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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