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扶额想得出神,若让向老夫人知晓薄昭旭昨夜就住在向府,那她怕是要吓得直接晕过去,担惊受怕的去把自己那屋子里的床褥都当作御物给供起来,再请大师供奉加持三天三夜。
所以向夜阑决定还是搪塞过去,“没事,我与他说过了,恐怕要在家中多住几日,他理解我的。”
理解这二字在向老夫人耳中显得是极其刺耳,仿佛未与向夜阑大吵,就等同于不再在乎向夜阑了似的。
向老夫人十分担忧地凑到向夜阑身边,分析起了自认为很有作用的“驭男之术”:“傻丫头,男人若与你说不在乎,那绝不是真不在乎,准是等着你改口,想让你说不在府里住了的!你可得好好哄着来。”
“祖母,你是不会懂的。”
向夜阑讪然一笑,寻常人哪里能摸头薄昭旭这般的妖孽。
有这个功夫,她不如谋划一下要不要把薄昭旭赶去打地铺算了。
……
到了薄昭旭下朝赶回的时辰,向夜阑悠闲地躺在院内摇椅上晒着太阳,时不时与映颜扯几句闲话。
却听映颜唤了一声,“南侍卫。”
“别吵了娘娘。”
南谌的声音听起来比许久之前要沉稳了许多,“映颜姑娘托我打听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他如今仍在军中,不久前刚刚小立了些军功,陛下打算借此把他调到身边来,映颜姑娘到时应该能安心一些了。”
“映颜谢过南侍卫,其实知晓他没有死在战场上,我就已经放心了,陛下如何打算,映颜都不好多说什么。”
什么?
还有映颜在意的人?
饶是刚才听见了南谌的声音,向夜阑也未急着从摇椅上坐起身,如今听见了映颜的话,她倒是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把二人吓了一跳。
映颜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娘娘……”
向夜阑嘴角的笑意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同映颜挑了挑眉,悄声问道:“能让映颜姑娘如此在乎的人,是谁?难不成是映颜姑娘的意中人?”
不知不觉间,向夜阑的职业病又犯了。
“娘娘!”
映颜被问得语塞,脸色绯红的嗔怪回去:“您、您说什么呢?属下托南侍卫打听的只是当初在宫中当差时认识的朋友而已。”
若映颜就这般轻易应了,向夜阑反而会觉得映颜是在戏弄自己,与自己互相调笑,那人真就是映颜的旧识而已。三九
但看映颜的反应,自己猜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