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将军颈上的伤口,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他家猫儿抓出来的成果?
戴将军一时语塞,扭过头为自己辩解:“末将,末将以为您一时不做声,娘娘又说要为国牺命,还想着要,要帮皇后娘娘一把……”
向夜阑着实是被戴将军气笑了,他也不听听自己说的可是人话,可还有人会信相信他的鬼话?
当真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向夜阑两手一摊,颇是得意地挑起眉:“戴将军,我何时说是自己要自尽了?我可还未活够呢,再说了,我可一点都未觉得自己命贱,我口中说的贱命——是戴将军您啊。我让他们知晓了违抗军令的下场,你猜他们会不会硬着头皮上阵?戴将军,你真是不聪明。”
戴将军一口急火攻上心头,连忙抬手捂嘴。
粘稠的腥血从戴将军的指缝中涌出,显得他脸色极其落魄。
他又被血呛得咳了两声,道:“娘娘这么做,只会让那些士兵不敢为您卖命了而已,呵,只要没有末将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调派城中将士,皇后娘娘就不要白日做梦了,哈哈哈哈哈……末将又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人若无耻,那定无敌。
侍卫尘风从京中匆匆赶回,同戴将军禀明:“将、将军!军中那些将士不知信了谁的鬼话,拦都拦不住的想要去争夺胡军粮草,分明说好要与您一起抗争到底,可这会,这会竟然……”
他瞧见了戴将军此时的“濒危”处境,哪还说的出话来。
薄昭旭与向夜阑脉脉对视一眼,达成了坑人的共识。
向夜阑将佩剑递回了薄昭旭的手上,道:“你这佩剑还真是怪沉的,我刚才差点失手甩出去。”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戴将军,佯作不解:“若是我刚才手滑切掉了戴将军的头,应该也只能算是失误,不该降罪吧?”
薄昭旭点了点头,笑意渐深:“爱妃斩杀了真正的祸乱军心之人,当算得上是立功,朕怎会降罪,又哪里舍得。”
戴将军嗓中溢血,两眼翻白,却仍为自己争辩:“末将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啊陛下!此次是那些士兵想通了,才肯知晓以国事为重,而非与娘娘这样祸乱朝纲的妖妃计较,待他们凯旋而归,定是不会忘却原本的诉求的!”
虽说戴将军此时仍旧咬着向夜阑不放,然戴将军此时恨不得真寻地缝钻进去保命。
他一点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和向夜阑对赌!
若是跪下求饶能让向夜阑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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