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墙塌了,郎中从哪边的路敢过来,距离自家院子还有多远都能敲得一清二楚,还真是有些“方便”。
向夜阑不知该哭该笑。
再仔细一看,那郎中发丝花白,应当也是一把年纪了,可——怎么还带着一旁的侍卫一起提着药箱大跑?
她将胳膊搭在了桌上,指尖戳戳为她担忧半夜的男人:“你瞧他们这是做什么呢?锻炼身体?”
“有些医者,似乎的确会有这样的习惯。”
薄昭旭赞同地点了点头,医者不单要习岐黄之术,更要练就硬朗的身体,才能把毕生所学发挥到极致,流传于百世。
但这医者……
怎么就跟奔着来逃命似的?
向夜阑好奇地起身去看,发现去请郎中的侍卫不仅是一人为郎中垫后,身后似乎还跟了一辆正在疾驰的马车。
她瞥了薄昭旭一眼:“你派马车去接那位郎中的?”
薄昭旭摇了摇头。
料想也是,若真是薄昭旭派了马车去接郎中来此,那郎中又怎会如同被身后马车追命一般,连手上的药箱都快抓不稳了。
那侍卫眼看只有不几步远,连忙望向二人大喊:“主子,快闪开!这马车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跟发疯了似的!”
距得近了,确也不用再听他提醒了。
马车车夫一脸惊慌地想要拉住缰绳,可车前所栓的麟驹就如摆脱了缰绳控制似的,各处横冲直撞,根本不受他的牵制!
车前麟驹无端红了眼,像是在路上经历了什么变故,丧了神智。
向夜阑怔了怔,连忙喊映颜:“映颜,你去搭把手,把那辆马车停下来!这要是真撞过来,高低得出人命!”
那马车要真撞了过来,撞坏了自家宅院仅存的最后一面墙是小,出了人命才是真的危险。
映颜应声,招呼了人手便上前去一同制止疯魔的麟驹,老郎中总算是得了些喘气的功夫,直接将药箱丢在了地上,自己则往地上一坐。
他的医馆也是地陵坍塌的受害对象之一,所以面对眼前如同经历过天灾一样的景象,他已经看破红尘了。
……
那麟驹不知受何刺激,无论外界如何吸引,麟驹依旧是头也不转的向薄昭旭与向夜阑二人莽撞冲来,逼不得已之下,薄昭旭只好抱着向夜阑跃上了仅存的半间屋顶,瞧那麟驹气得想要尥蹶子。
“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向夜阑折腾地大气不接下气,可屋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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