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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就是让薄昭旭决定晚上几点睡,晚上吃点什么吧。
至于自己,向夜阑都免了掐指去算,那会“自己”还根本未出生呢,更不可能知晓这么一桩几乎无人知晓的事。
见谢公子倔强不语,薄昭旭问道:“谢公子如何打算?”
“是谢公子来说,还是朕替谢公子说?”
薄昭旭与向夜阑的反应都远超谢公子的预料,却又在谢公子的猜算之中,这二人都太过理智、冷静,二人皆是近乎一致的沉稳,时而像极了同一个人,又时而像极了默契至极的两个人。
谢公子方才懂了向夜阑为何能如此笃定,如此笃定的说出自己与薄昭旭才是一路人,她的确是有这个底气。
他凄凄一笑,道:“你自己说给她听就是。”
向夜阑心想确是如此,薄昭旭与谢公子两人都已知晓此事,真正需得一听的,其实只有自己而已。
谢公子满腔怨气,恐怕连和自己多说半个字都觉得窒息。
“我与谢公子相见是因鸣冤鼓响,我那时独守宫中,对鸣冤鼓的鼓声极其在意,便带着侍卫前往宫外,瞧见他宛若被人劈成两截儿,却硬生生爬在宫门之外,敲响宫门外的鸣冤鼓。正因此,我对谢公子有些印象。”
薄昭旭的目光落到了谢公子肩上的那道狰狞疤痕,向夜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似乎已能想象顺着谢公子爬行痕迹而在地上留下的一条血痕,能让人看起来被劈成了两截儿,那伤口该是深到了血肉里,皮都翘了起来才是。
这道突兀的伤疤,的确符合向夜阑的想象,那道伤疤如今仍有些鲜红,像是刚刚才淌尽了最后一滴血。
敲了鸣冤鼓,也就说明他身上不仅有伤疤,还有冤屈。
换了她,应当也会对这样执着的人有些印象。
“父皇离宫前曾叮嘱过不必在意任何事,还念着我早些休息,但我见谢公子撑不了几时,便命宫人把他带入宫中,请了太医前来照顾,十余名太医夜不敢寐的接连医治了一整夜,才把谢公子从死线拉了回来。而谢公子醒后所做第一件事,就是痛骂我为何要把他从鸣冤鼓前拖走。”
话罢,薄昭旭还戏谑的笑了两声。
向夜阑听了听——原来谢公子喜欢恩将仇报连环抬杠这一方面是从小就有的?那真是“难为”他了。
谢公子的神色游离,好像不愿承认薄昭旭曾救过自己这一事。
“而我那时年幼,一心觉得自己读了圣贤书,就该为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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