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多少是有些生了闷气,总觉自己是办事不利,身手又不如人,所以才会“走不进”向夜阑的心里,做一个向夜阑信任的侍卫。以至于向夜阑瞧见她的时候,她正在与两个沙包大的石锁犯轴。
见了向夜阑,映颜方才将石锁撂在一旁:“娘娘,属下的身手的确比不上南侍卫,但属下一定尽力,早日成为娘娘的心腹!”
向夜阑一脸懵怔的眨了眨眼,这俩人怎么还比上了?
“映颜,你恐怕是有些误会,我并非是防着你,而是南侍卫那件事颇为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不你先带我下井,我等回来了再与你解释?”她望着着映颜扎拉眨眼,“趁着你们陛下今天很晚才回府,我们还有机会出去溜一圈。”
她不由诧异自己这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似的,难不成做侍卫还要分个先来后到不成?
那可真是够离谱。
映颜一改方才犹犹豫豫的态度,当即便要带着向夜阑下井,为了同向夜阑证明自己有多体恤靠得住,映颜甚是体贴地为向夜阑护住了腰,一手抓住井边的绳子,用脚作助力踩在井边。
踩在井边墙上后,映颜镇静道:“娘娘千万要小心,若是心中实在害怕,可以扶住属下的腰。”
向夜阑一向是求生欲极强,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映颜身上的人形挂件,侍卫是姑娘的确有些方便之处。
比如恐起高来,不是那么的丢人。
向夜阑忍着没把嘴里这声害怕给喊出来,好在这井比向夜阑所想的还要浅上许多,几乎是一瞬间就见了底,抛下去的绳子还在井底留了极长的一大截。
“这井这么浅?怪不得那姑娘能如此顺利的跳下来,人被逼急了,果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向夜阑不由得感慨妾室的求生欲何其旺盛,虽说这井不深,但寻常人想要跳下来仍是十分的吃力的,更别说还要爬出井,也真是难为她了。
“确是不深,但一不小心,恐怕仍是会摔伤腿。”
映颜点起一只火折,恰好映出了井墙上的抓痕与血痕,那妾室为了顺着井口爬上去,的确是吃了些苦头。
向夜阑叹气,顺着远方窥不见尽头处走去,一路小心设防。
她甚至设想过井底会有不少谢家公子残害之人的尸骨,结果不仅比向夜阑所想的要干净,甚至还有许多名贵之物,金玉成堆,珠宝暗藏于角落闪闪发光,几尊金塑佛像藏于此处更是万般可惜。
映颜当即便认出了其中一尊佛像,将火折凑了过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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