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成?反倒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明不白,满口胡言!”
胖官兵还未回过些味儿来呢,向夜阑便从向老夫人的身后探出了头,笑意狡黠:“这位官爷,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们几个值差的门丁,都得了你这样浑身奇痒的怪病吧?”
一听怪病俩字,向老夫人直接就变了脸色,护着向夜阑退出了好几步,仿佛此人不是她带来的:“哪来的脏东西,也不知当初是谁放进府中的,平白编些不着边的谎话,骗我大远来此一程!”
“你、你怎么会知道?”
胖官兵满面愕然,他心中一再琢磨,守城门丁染病的事明明被他们兄弟几个瞒得严严实实,向夜阑又如何会知道?
“我猜的。”
向夜阑打量着被胖官兵抓出血口的手腕,忍不住感叹——着实活该。她下手多少还有些分寸,病情严重与否,全看他贪得多不多。
“毕竟你们常年搜刮民脂民膏,挨些上天的报应一点也不冤枉,我倒还觉得你们被罚的太轻了!不过,我之前曾听闻犯了错事,只需三步一拜,步步悔改自己的罪过,跪到城中佛寺,便还有救,要不你们也试试?”
其实向夜阑不过是偶从话本中瞧见的这些说法,哪想那胖官兵竟还一本正经的琢磨了起来,连自己是来找向夜阑讨债都忘得一干二净。
再不把他赶出去,他怕是都能和向夜阑“讨教”更为确切的悔改方法,顺道再感谢向夜阑救他狗命。
向夜阑想想都觉得恐怖
她轻扯起向老夫人的衣袖,娇滴滴地撒起娇:“祖母,此人当初就是想打劫我与他的财物,所以我们才与他发生了争执,可没想到他不仅不肯就此作罢,还把这件事胡编乱造捅到了您那去!他一开始还嚷嚷着要告御状,让向家遭殃,阑儿觉得好委屈,祖母,您是长辈,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您可一定要给阑儿讨个说法啊!”
向老夫人被风呛了一嘴,她再怎么能在薄昭旭面前说得上话,还能比得上她向夜阑?
向老夫人自知自己年事已高,早已过了能与人轻易动怒的年纪,稍有不慎,怕是就要咽了这口气,那可是有千万的不值当,所以向老夫人硬着头皮忍了一路,未与撒泼打滚满嘴胡言的胖官兵动过任何一点脾气,作出了大家长辈的姿态。
这胖官兵着实是个不要脸面也不要命的,连伤成十八弯的胳膊都不管不顾了,竟是一路杀到了京城,四处宣扬君城有个仗势欺人的向家小辈,不仅不肯支付进城理应付下的税前,还使蛮力打断了他一条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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