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县主应当是要生了,您看,可还要给县主挪个地方?毕竟……”
他欲言又止,恐也是觉得这么做太无人性,简直就是在轻贱武梓熙的性命,费了时间去挪地方,那一准儿是要出人命的!
“挪什么?有什么可挪的?”
向夜阑从听了这话开始,气就不打一处来,忙不迭地催促起眼前太医:“凡事皆以县主的性命为重,任何事都不必向我请示,赶紧回去吧,那稳婆到底只会接生,还是得有太医在旁。”
这都已经是危及性命的关头了,那太医竟然还要专程来问自己,要不要给武梓熙挪个地方生产?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照花同样不满的嘀咕着:“这太医真是糊涂,都已经什么时候了,竟还想着那些破规矩,真是不怕出了人命了!这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一个太医哪里担待的起?”
“规矩?”
向夜阑更是诧异。
“娘娘不知?”
照花还以为向夜阑是知晓这些的,却还是高看了向夜阑这个本质上的外来人士。见人不懂,照花索性是为向夜阑简短解释一二:“就是些穷讲究罢了,什么借房只借死,不借生。说什么每个房子里,有人生死的数目都是固定的,若有人死在其中,便会减消一个名额,能令家中人长寿,反之亦然。”
“那这规矩还真是有些离谱。”
向夜阑耸了耸肩,想来是那太医也把自己看成了不讲道理的人,认为自己会因介意武梓熙在所属于皇后宫中的小殿中生产而大怒。
然而,不过是些她根本不信的讲究,哪比得过人命重要。
向夜阑担忧之际,眼看着一个明晃晃的影子奔自己疾驰而来,看得她打了一个无由地寒颤。
她甚至感觉这道明黄的影子会把自己直接抗起来跑出八百里。
匆忙赶来的薄昭旭扶住了向夜阑的肩膀,再三确认自己眼前的可是真切存在的向夜阑,而非是什么幻觉。
薄昭旭的声音有些凄惶的发颤:“你——你没事?向夜阑,究竟出什么事了?”
向夜阑一脸懵怔地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的心焦的男人,不由得歪了歪头:“我还想问你如此着急的过来,又是出什么事了?”
女眷席的动静能传到薄昭旭的耳边这事,向夜阑一点也不意外,就是说城郊某户今天中午吃了些什么饭菜传到了薄昭旭耳中,向夜阑都觉得是常规操作而已。
但这男人怎么奔着自己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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