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与甄白玉动了同一个念头,却是甄白玉下手更快,将自己那碗粥推给了武梓熙,柔声劝慰:“县主妹妹,方才是我未问清楚便想要为你解下斗篷,惊吓了你,是我的不是。这粥你先喝着,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武梓熙拘谨地点了头,“多谢。”
对这些清单吃食没有什么太大兴致的向夜阑兴趣平平,索性是用瓷勺搅了搅煮得恰到好处的稠粥。
真香。
原来人类的本质,真的就是真香。
向夜阑冷不丁品到一口鲜,这肉的滋味与牛羊还不太搭边,她一时间竟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只觉有些心慌。
她将粥碗拨了一个底朝天,终是找到了她所好奇的物什,竟是已经拨好的蟹腿肉。此物是好,可武梓熙一个有孕之人……
轻则滑胎早产,重则出血丧命。
向夜阑连忙侧过身叫住武梓熙,“长朝县主,你先别吃了,这粥里恐怕有你吃不得的东西。你刚才吃了没有?”
“娘娘说的可是蟹腿肉?”
甄白玉笑意盈盈,似乎不懂向夜阑为何如此紧张:“娘娘莫怕,宫里人做事细致,曾提前来府上了解臣女与家中人有哪些忌口,席间座位又是提前定好的,每个人的忌讳之物都辑录在册,御膳房的厨娘们都知晓何物该放,何物不该放,臣女就恰好吃不得蟹肉,所以臣女这碗是没有蟹腿肉的。”
这倒是让向夜阑想起来了,宫中厨娘的确派人提前来打听过自己有哪些吃不得的东西,她当时还感叹了声这些人做事细致,今日才知原来是这个用处,的用来区别每份吃食的区别之处。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长朝县主身子单薄,实在是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向夜阑无奈苦笑,她对武梓熙实在是担忧到了极致,幸好武梓熙的忌口早已被辑录在宫中,否则今日麻烦事还不少。
甄白玉笑意亲和:“有娘娘这般在意县主,县主又怎会有事呢?臣女也好生羡慕县主,能有娘娘这样的知己好友。”
然而甄白玉话音未落,武梓熙手中的瓷勺倏然坠落在地,清脆一声摔作了两截儿。
“勺子掉了不碍事,你没伤到吧?”向夜阑甚至紧张地去看武梓熙的手,忙把照花唤了过来:“你带着你们家主子出门之前,可有上过药了?”
照花一头雾水地点头,困惑的反问向夜阑:“自是上过了,奴婢们怎敢怠慢了县主呢?怎么了?”
武梓熙本就因衣着厚重而积了满头大汗,向夜阑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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