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也算是对令尊在天之灵的告慰了。”
向夜阑笑道。
然琴一叹了口气,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琴一知晓侯爷的好意,只是真府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请恕琴一只能推却了。”
“琴一姑娘,我觉得真府有位不错的人选。”
向夜阑俏皮地同琴一眨眨眼疯狂暗示,见琴一未想通,索性明示:“侯爷说过,只要是人才,男女皆可。偌大的真家,总该有个能挑起整个真府的人。”
琴一会意,抿唇一笑:“琴一知道了。”
“棠筠姑娘这会儿总该和我说,当初究竟隐瞒了多少吧?”
棠筠悠然地吃了块蜜饯,竟是打算装傻:“漂亮姐姐究竟想知道些什么,总该问问呀?否则我哪知道漂亮姐姐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不过我猜有许多事,你应当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很需要我来复述。”
“大致是知道了。”
向夜阑生怕棠筠为了隐瞒当年旧事直接离开西夏都城,非常果断的打算一次性问个彻底。
她挪着椅子守到棠筠身边,问:“当今丞相与老国君之所以选择陷害真丞相,是因为真丞相曾触怒他们二人,但真丞相究竟是犯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
“算是知道。”
棠筠同向夜阑做了个鬼脸,似乎是有千百个不愿向夜阑问到这些,偏偏向夜阑还是问到了此处,她不得不交代。
“当初西夏国君强占莫家小姐一事,就是由真丞相亲自审理,他这人可真有些本事,明知犯下此事的人就是一国之君,他竟还敢接下这样的差事——你说他不被除去,还有谁会成为老国君的眼中钉呢?”
向夜阑哑然。她曾想过不畏强权与西夏国君抗衡的人该是何等模样,可就是前朝丞相这样的义士,同样卖妻卖女,并非完人。
她突然反应过来:“可这位莫家小姐本是华国人士,家中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怎会有人来西夏国为他鸣冤?”
“王大哥的父亲,你可知他曾是何地的人?”
棠筠玩味的眯了眯眼,似乎就想瞧见向夜阑这被绕得团团转的懵怔模样,可向夜阑还是顺着棠筠的暗示答了出来:“华国人。”
“不错,你如此一想,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想得通了?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了?”
棠筠十分得意地趴在了桌上,眯眼笑道:“王大哥的父亲之所以被王家村其他人排挤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是唯一一个后迁至王家村的王家远亲,本该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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